“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你高兴了?兴许它是你最后的血脉,你以后只能断子绝孙。”顾赛赛轻抚着腹部,眼睛里全是痛苦和恨意。
霍耀行呸了一声:“等我翻身之后,想要多少女人没有?
到时候有的是女人给我生孩子。
顾赛赛,你已经不是郡主了,爹死娘守陵,没有人给你撑腰,也没有人再帮你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养好身体,还有好多客人等着睡你。”
顾赛赛气到脸上的肉不断哆嗦:“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霍耀行冷笑看着她:“当初你仗着权势,把我当男妓玩弄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
“你在报复我?”顾赛赛一脸不可置信,随后癫狂地笑了起来。
“果然啊,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真是个疯子。”霍耀行冷嗤一声,就准备离开,这恶臭的房间,他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等等。”
霍耀行刚走到门口,顾赛赛就叫住了他。
霍耀行极度不耐烦:“你还想说什么。”
“我还有银子,只要你跟我和离,放我走,我就把我所有的银子交给你。”
霍耀行一脸兴奋,回头看着她:“你当真还有银子?”
但他很快就自己否认了:
“不可能!你要是有钱,怎么可能宁愿当最下贱的暗娼接客。臭婊子你还想骗我!”
“不是我不想拿钱跑路,是你把我锁起来了,我有跑的机会吗?”
顾赛赛说着,又举起手腕,露出上面一只圈口很小的玉镯:“它就是信物,只要拿它去第一钱庄,不需要银票,就能拿到一万两白银。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保命钱。
现在我拿它换我的自由,可以吗?”
这只玉镯自顾赛赛七八岁就戴在手腕上了。
圈口很小,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只玉镯已经取不下来。
当时霍耀行想拿它换银子,把她的手指掰断了都没取下来。
砸断了又不值钱,它才能一直戴在顾赛赛手腕上。
霍耀行狐疑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觉得这就是顾赛赛骗他的奸计。
最后还是贪婪占领上风,顾赛赛现在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大声,骗他过去也做不了什么。
“你当真肯把那些银子都给我?”
“难道让我继续卖身赚钱给你花吗?我还想多活几年。”
“没了银子,你要怎么生活?”
“我会去皇陵找我母亲,她会让我一生衣食无忧。总比在这里当暗娼强吧!”
霍耀行听罢,就来到床边。
他解下顾赛赛脚上的镣铐,顾赛赛撑着身子坐起来,对霍耀行道:“你蹲下。”
“你要干什么?”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能自己走去钱庄吗?”顾赛赛娇嗔地横了他一眼。
霍耀行这才蹲到她面前:“上来吧。早去早回,背一个娼妇真是恶心死了。”
顾赛赛没有反驳,只是乖乖地趴到他的背上。
就在霍耀行起身之时。
顾赛赛忽地拔下头上木簪,狠狠扎进霍耀行的脖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