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莫名觉得有成就感,是她将一位端方君子,拉下神坛,变成轻浮魅惑的男子。
并且,还只堕落给她一个人看。
男人在‘劝风尘女子从良,拉良家妇女下水’时,是不是同她现在一般心态?
就在她怔神的空隙。
应知林已经步步紧逼。
他隔着她的黑色罗衫,吻着她的手背、小臂、肩头、颈侧、下颌再到她的唇。
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又认真得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上标记。
应知林的吻又温柔又霸道。
闻颜被他吻了几下,就无力招架。
应知林掐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耳垂,用气声问她:“想在葡萄架下,还是回房里去?”
闻颜半边身体都酥麻了,嗓音变得哑哑的:“随你喜欢。”
反正又不是她出力。
“你……”应知林倒吸一口气,身体绷得紧紧的,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是要撩拨死我吗?”
“那你倒是死给我看啊!”
应知林低笑出声:“大庸第一个死在主人**的男宠状元,这个名号听上去很不错呢!
这等事迹,应该会写进史书野史,千古流芳吧!”
他猛地将她抱起,大步回房去。
**
翌日。
闻颜睡到自然醒。
一睁开眼睛,就发现应知林的俊脸近在咫尺。
“你醒了!”应知林冲她甜蜜一笑,凑过来就想吻她。
闻颜下意识的往后退开。
应知林吻了个空。
闻颜有些尴尬,一时拿不准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
“那个……“她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应知林已经眼圈微红,露出受伤神情:“对不起,是我僭越了。”
他翻身下床,像只被抢了肉骨头的可怜小狗。
闻颜的良心瞬间受到谴责。
手比脑子更快地抓住了他的衣摆。
应知林跌回**,“主人还有何吩咐?”
他垂着眼,不看闻颜,神情是倔强又委屈。
闻颜绞尽脑汁的想借口安抚他:“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生气?谁大早上醒来,看见身边多出一个人不害怕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就不会。”应知林长睫轻颤,一颗泪珠便掉落下来。
他鼓起勇气一般,用朦胧泪眼看着闻颜,“你知道我早上醒来之后,看见你在我身边有多开心吗?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明亮了,空气里弥漫着花香,窗外的鸟雀都在唱歌恭贺我……”
闻颜越发心虚。
找不到安慰的话,只得揪住他的衣领,用一个吻堵住他没说完的话。
应知林得偿所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攒在眼眶里的眼泪,也不受控地落下来。
闻颜松开他,替他拭去脸上的泪珠:“好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