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林回忆起,他和大虎哥回来时,黄莺儿就趴在院中草垫子上,把自己扭成奇形怪状,实在有辱斯文,有碍观瞻。
闻颜哼哼两声:“仁者见仁,你这么大反应,莫非你生了邪念?”
应知林觉得自己冤枉死了,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是怕她把你带坏了。
我就是当一辈子和尚,也不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闻颜哼了哼:“要是我去跟黄莺儿学几招……”
应知林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闻颜摆出那个姿势。
一瞬间。
他的鼻间涌出一股热流。
“应知林,你流鼻血了。”闻颜连忙拿帕子捂住他的鼻子,“快低下头。”
应知林脸颊爆红,乖乖跟着闻颜去盥洗室里洗鼻子。
应知林却眼尖地看着她的后颈:“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血?你受伤了?”
他顾不上自己的鼻血,拉过闻颜,对她上下里外检查。
应知林提起,闻颜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她捂着痛处:“今天在马车里撞了一下,好像擦破皮了。”
闻颜从挎包里拿出帕子,打开之后,露出那支断掉的玉簪:“你送我的玉簪,撞坏了。”
应知林完全顾不上断掉的簪子,三两下卸掉她头上的钗环,拔开青丝,一点一点检查。
很快,他就找到了伤处。
竟然有指甲盖大小的伤口。
“什么擦破皮,分明是好大一个伤口。”应知林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这个车夫太不行了,把他换掉吧。”
当时那种情况,怪不得车夫。
“是有人惊了马,不关车夫的事。他也受伤了。”闻颜轻声道,“与其去处罚一个下人,不如先帮我上药吧,我现在觉得它有些发痛了。”
应知林闷闷地拿来药膏给她涂上,又让闻颜将带血的衣裳换下来,他默默拿着,去院中清洗上面的血迹。
闻颜坐到窗边的梳妆桌前,铺开纸笔,写起信来。
信的内容非常简单。
只有几个字:霍耀行最近太闲了。
随后,她便将信封了起来。
明天就找人,悄悄送到敬明媚手里。
她给敬明媚提供了那么多的熏香,可不能浪费在津平侯一个人身上。
好东西,就该父子一起分享。
否则,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闻颜一抬头,就看见屋外鼓着腮帮子洗衣裳的应知林,莞尔一笑。
他怎么跟自己较上劲了?
还真是可爱啊!
闻颜放下笔,出门去。
挑起应知林的下巴。
应知林看着她:“怎么了?”
闻颜低头,便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你再生闷气,就会变丑了。你知道的,我很在意你这张脸。”
这还是闻颜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喜欢他的容貌。
应知林心中美滋滋,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当天晚食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