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庶弟,颇有读书天分。
若非以前外祖家全力打压,说不定庶弟早就展露头角。
这让他危机感大增。
他重新开始苦读。
但他却觉得脑子浑沌,不如以前灵活好用。
以前看个三四遍就能背下的文章,现在背个十几遍才能记住,而且隔一天就会忘记。
曾经倒背如流的文章,也记不住了。
更何况,三年后的乡试、会试还有可能像此次会试,更改题目。
靠提前知晓题目,熟背前三甲的答卷,考取案首、状元机会渺茫。
想要三年后不被庶弟踩在脚下,他只能发奋读书。
而普通的夫子,对他来说都不够用了。
只有梧桐书院的季山长,当世第一大儒,才有资格教他。
而前世的闻颜,让季山长破例收学生。
今生,她同样可以。
只要把闻颜哄好,她便会甘愿为自己做这一切。
想到此行目的。
霍耀行就压着脾气,对她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闻颜感觉头上的血,已经顺着脖子到衣服里了。
不过现在脑袋清醒了许多,她又摸了摸脑袋,没有新的血流出来,应该已经止血了。
她不为所动:“就在这里说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名声有碍。”
霍耀行的拳头捏了又捏,他叹口气,爱伤地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闻小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温柔、善良、乐于助人。
我喜欢曾经的你。”
曾经的她?
让他随意拿捏欺负吗?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说你的目的,我的耐心有限。
霍耀行咬了咬牙,这才道:“我想拜季山长为师,你帮帮我。”
“帮你?”闻颜眼珠子转了转,道,“可以啊!”
霍耀行心中一喜。
果然。
即便嫁给其他男人,闻颜的心里,还是想着自己。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拜师?束脩六礼是你准备好,还是我这边准备?
还真是有够无耻的。
他拜师,居然还想让闻颜准备拜师礼。
闻颜抬手打断他:“拜师不急。梧桐书院还差两座藏书楼,你若是能捐两座楼,想必梧桐书院会给你一个入院资格。”
在僻静山顶建两座藏书楼,花费巨大不说,还只是换个入院资格,跟直接拜季山长为师,云泥之别。
霍耀行脸色一沉:“闻颜,你他爹的耍我玩呢!”
“你在说什么!这是在帮你啊,哪有耍着你玩!”闻颜一脸不解。
“你要知道,别人想要一个入院资格,别说是捐两座楼,便是捐两座山都愿意的。
我要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我家的门框都会被人踏破。”
闻颜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