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林嘴角扯出笑意,颜颜果然看不上那个甭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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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耀行搓了搓空掉的手,轻蔑一笑:“闻颜,你在意的居然是这个!
果然是女人。
即便重活一世,脑子里装的还只有情爱的东西。”
“小贱人,你永生永世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霍耀行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结果牵动脸上的伤,顿时痛得龇牙咧嘴。
他得赶紧回府传大夫。
他用衣袖遮着脸,急匆匆跑出巷子。
却在巷口跟人撞了个满怀,碰到脸上的伤,痛得他火冒三丈。
“不长眼的狗东西,连你耀爷都敢撞!”他甩开袖子呵骂。
一抬头,他却怔住了。
撞到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应知林。
“你故意撞我?”霍耀行咧了咧嘴,“刚才,我和闻颜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又如何?”
应知林抬胎朝他踹过去。
霍耀行慌张踉跄着后退躲开,又重新回到无人问津的巷子里。
“她前世都被我睡烂了,还给我生过孩子。
她脏得要死,你不觉得恶心吗?”正常男人哪能受得了这个!
霍耀行试图通过羞辱闻颜,来羞辱应知林。
应知林不仅没生气,反而牵着嘴角,发出笑声:“先太后也是二嫁之身,你的意思是说,先太后也很脏?”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冤枉我!”霍耀行急忙解释。
这话若是传到有心人耳中,不止是他,整个津平侯府都要跟着吃挂落。
应知林悠哉欣赏他骤变的脸色,嗤笑道:“女人的贞洁和高尚从不在罗裙之下。
只有废物男人,才会用床笫之事羞辱女人,来证明自己。”
应知林目光鄙夷,上下打量着霍耀行,啧啧出声:“霍耀行,你可真不中用!”
“别以为你考中状元,就能一步登天为所欲为。
应知林,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评事,我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是吗?你不是捏过一次了吗?”应知林举起自己的手臂,在霍耀行面前晃了晃,看废物一样看着霍耀行:“可我仍然好好的活着。”
霍耀行脸色一变:“你……”
难不成,那件事让他知道了!?
果然,就听应知林说道:“不止是我,还有祁云舟。
你不止让我们残废,而是想要我们的命。
闻如月真可怜。
时至今日还以为你对她有情,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替罪羊而已。”
霍耀行这下是真的慌了!
应知林为何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他明明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至于那个顾赛赛……”应知林朝他吹了个口哨,接着道,“前世闻颜所受之苦,都是你与她合谋的吧!
今生,你想娶的也只有她。
只不过顾赛赛已经订婚,即将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