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林靠在巷口,听着巷子里二人的对话,同时也能防止闲人靠近。
不过,在听到二人说起重生之时,他还是惊得抬起头,瞳孔收缩。
重生……
这世上,真有这等玄异之事吗?
他来不及细想,便听见巷子里的对话继续下去。
“难道我不该知道吗?”闻颜好笑地问。
“霍耀行,我露出很多破绽的。
赈灾囤粮,和闻家断亲,开笔墨铺子。
只要你细心一点,就不难发现端倪。
可你总是这样自负,你觉得天下所有人都是傻子,只该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
霍耀行阴沉着脸:“所以,你一直在骗着我玩!”
闻颜嘲讽地看着他:“耍着你好玩儿啊,我干嘛要放弃这个乐子。”
“你找死!”霍耀行抬起手,就想扇闻颜。
闻颜不仅没躲,还把脸凑了过去:“想打我?你打啊。我自己把脸递到你面前,可你现在敢打吗?”
霍耀行的手掌果然停在半空中。
闻颜捂着嘴娇笑:“你怎么不打了?是你的手断了?还是你不行啊?”
霍耀行咬牙切齿,脸上的肉一直在颤抖:“你……”
闻颜一直看着他笑,笑得十分挑衅。
霍耀行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之后,当他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冷静了大半。
他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呜咽道:“闻颜,你真的错怪我了。
不管是孩子,还是害死你,都不是我做的。
我们做了十几年的夫妻,我是看重前程,我偶尔也会有一点花心,可天下男人,哪有不花心的?
但我也只有这些小毛病,害死你和孩子,我是万万不舍得的。”
闻颜嗤笑:“你以为我会相信?”
“你误会我至此,今天我只能跟你坦白了。”霍耀行摸了一把脸,像是下了重大决定一般,“其实,这一切,都是顾赛赛做的。”
“顾赛赛?景和郡主?”闻颜面露吃惊,“我跟她无怨无仇,她没理由害我。”
“怎么不可能?前世你虽未同顾赛赛打过交道,但也听过她的一二轶事吧!
她是什么风评,你不清楚吗?
今生你与她有所接触,就更应该清楚她的禀性。”
闻颜反驳道:“就算她禀性不好,但她没有理由害我。”
“那是因为她看上了我!”霍耀行猛地拔高声音,用音量震慑住闻颜。
霍耀行捂着脸,像是不愿提起屈辱往事。
但他还是道:“我们是恩爱夫妻,京城里不知多少人羡慕我们的感情。
可她顾赛赛接连克死四任丈夫,人人都说她不祥,说她克夫。
在普通人看来,顾赛赛是长公主之女,父亲家财万贯。
可内情人都知道,她浪****靡,玩弄男人。
她的每一任丈夫,都不是心甘情愿娶她的。
她的名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烂透了。
京城好人家的儿郎,没人愿意娶她。
都是她看上了谁,就通过权势威逼利诱,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