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赛赛脸上发烫,赶紧给自己找补:“谁出门带几十万两在身上?”
她转身对闻颜道,“你只管把东西送到顾府,我家的账房会付你银子的。”
“顾赛赛,你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赖账吧!
你要么写下欠条,要么就当你付不出钱,这尊琉璃观音还是归我。”
“你休想!”顾赛赛好不容易赢了太素公主一次,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几万两银子,就认怂。
她当场就写下欠条,按下手印。
闻颜接过欠条,毕恭毕敬地道:“小的一定会亲自将琉璃观音送至贵府。”
顾赛赛朝太素公主扬起下巴,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那神态,别提有多高傲了。
闻颜亲自把人送出店铺。
他们刚走出铺子。
就见街上的人奔走相告:“你们听说了吗?皇上给孟小将军赐婚了。”
“赐婚对象,正是昨儿晚上封的那位乡君,责令年底完婚。”
“不是说,那位乡君是个守了五年的望门寡吗?”
“岂止啊!那小寡妇去年还遇见了山匪,还被划伤脸,毁了容!”
“你们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孟小将军可是镇国大将军唯一的继承人,不赐婚公主就算了,怎么能赐婚一个毁容的寡妇?
这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难不成是孟家功高盖主,皇上故意赐下这门婚事敲打孟家?”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闻颜听见这个消息,心中只有高兴。
两世了。
孟希延终于可以同他喜欢的女子修成正果,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不过,店里好些客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孟家都被皇上针对了,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亏得孟家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疼,她被闻家赶出来的时候还替她撑腰。
可她是怎样回报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难测。
他们都下意识的远离闻颜。
顾赛赛此时已经站到马车上,回头看着闻颜,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她冷笑一声,钻进马车就离开了。
就在顾赛赛的马车驶离之时,另一辆马车停在了店铺门口。
马车帘子掀起。
孟迟飞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颜颜。”
闻颜立刻迎了上去:“迟飞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已经接完圣旨了?”
孟迟飞点点头:“走,我们屋里说。”
其余客人见状,表情更是一言难尽。
这个闻颜,还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不是把孟迟飞当傻子糊弄吗?
人群里一位姑娘,面露纠结之色,最后跺了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迟飞。”她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