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飞看着他的腿:“他皮得很。你一条腿能追上?”
“你瞧不起谁呢!”辰七哥赏她一个大白眼,就拄着拐杖出去了。
闻颜盘完账。
对着空气说了一声:“请出来吧。”
宁叹还在迷糊请谁出来?
就听房间里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一名黑衣人就站在账房角落的阴影里:“柳掌柜。”
宁叹很是乖觉的低下头,没敢看来人是谁。
“这是今天的销售账目,还请你交上去,给东家过目。”闻颜将账本交给黑衣人,又拍了拍桌上一只匣子,“这里面,装的是银票。
这口箱子中,装的是银子和铜钱,麻烦你一并呈给皇上吧。”
“是。”黑衣人把账本放进银票匣子里。
左手抱匣子,右手抱箱子。
结果他右手试了一把,箱子没抱动。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闻颜头一次见大内高手吃瘪。
她抿唇忍着笑,打算先溜:“那个啥,店里没货,我准备打烊了。
晚上店中的安全就交诸位,我们就先走了。”
闻颜一手拉一个,迅速出了账房。
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又想起什么,折返账房,就见黑衣人叫来同伴帮忙搬箱子。
三人大眼瞪小眼。
闻颜解释道:“那个……我是想跟你说一声,隔壁的仓库里我放了几床被子,你们晚上可以用。”
说完,她就一溜烟地跑了。
她怕自己再不跑,黑衣人会尴尬到原地去世。
闻颜一路跑下楼,孟迟飞拉着她:“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大内高手的耳朵最是灵敏,闻颜可不敢乱说话,摇摇头,拉着他们就上了马车。
关上车窗,孟迟飞提议道:“我们好久不见,今晚去我家住吧,咱们秉烛夜谈?!”
闻颜点头道:“那我得先回去一趟。夜不归宿,总归要跟应知林说一声的。”
应知林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炸毛。
她得先回家给他顺顺毛。
孟迟飞他们换了马车,先去宁家一趟,再去将军府。
闻颜和佩儿径直回了槐花巷子。
时辰尚早。
家中无人。
闻颜也懒洋洋地不想动,将外出过夜的行李准备好,便躺在屋檐下的摇椅里,等应知林下衙回家。
应知林到家时,闻颜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檐下的躺椅上休息。
应知林以为她睡着了,
悄悄来到她身边,在她唇上偷亲一下就便撤离。
闻颜嘴角上翘,出手抓住他的领口。
闻颜睁开眼睛,看着他挑了挑眉:“怎么?占完便宜就想逃跑?”
“那你想如何?”应知林含笑看着她。
“当然是以牙还牙。”闻颜用力一拽。
应知林就跌入她怀中。
闻颜顺势吻了上去。
应知林总是拒绝不了闻颜的主动。
闻颜吻过他的嘴唇、下巴、脸颊、耳垂……
应知林的脑子里就全是闻颜,再也想不了别的。
他急切地为闻颜宽衣解带。
闻颜一把按住他的手:“不可以。”
“为什么?”应知林祈求般地轻吻她的唇,“你把我撩拨成这样,还想半路逃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