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给全身驱驱邪。
很快,小厮就打水进来。
他用香胰子连洗带搓了四五遍才停下。
他问小厮:“外面现在的传言如何了?”
小厮立即竖起两根手指,对他拍马屁道:“世子爷您真是高啊。
刚才您哭晕倒后,大家对您都只剩赞扬,没人说您半个不字。”
霍耀行拨了拨茶碗:“你先下去吧,若是再有人来寻,便说我伤心过度,晕倒之后就病了,无法起身待客。”
“是。”小厮领命就出去了。
房门合上。
霍耀行搓着手指:“闻如月为何突然寻死?”
昨夜给她药剂加量,她应该痛得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避开侯府层层守卫,跑到大门口去上吊?
莫非,昨夜的药量,让她猜到是自己下药?
她便故意吊死在门口?
想毁了自己。
想到此。
霍耀行砸了手中的茶碗。
可恶!
闻如月真是可恶,连死都要给她找不痛快。
闻颜一觉睡到自然醒。
外面已经日上三竿。
她伸着懒腰出门觅食,竟在前院碰上佩儿。
闻颜惊讶地看着她:“你今天不去铺子里?”
“铺子里有小白公公盯着。
小姐,外面有大八卦,我等不及要回来告诉你。”
“什么八卦?你说来听听?”
佩儿便将津平侯府的事,绘声绘色同闻颜说了。
闻颜故作惊讶:“没想到,闻如月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
佩儿啧啧出声:“小姐,你是不知道,津平侯府的人有多会来事儿。
按理说,闻如月不满四十,是不能大办,也不能入霍家祖坟的。
霍家却说,儿子爱重闻如月,活着不能做长长久久的夫妻,便让他们死后长眠在一起。
他们不仅让闻如月进了霍氏祖坟,还要给她风光大葬。”
一时间。
京城里的普通百姓,全都夸赞霍家有情有义的。
佩儿一边说一边撇嘴,对霍家的嫌弃,毫不掩饰。
闻颜捏捏她的脸:“好了,你就当个笑话听听就得了,怎么还往心里去了。”
佩儿撅了撅嘴,就没再说这个。
两人聊起别的,院门就敲响了。
月升去开门。
来人是孟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