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斜睨了兰妃一眼,目光又从三人身上扫过,这才淡淡说了一声:“都免礼吧。另外,去请一个御医来,给应状元好生瞧瞧。”
“是。”刘大总管立即吩咐下去。
皇后走到上首坐下,其余人站在一旁,静默不言。
闻颜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兰贵妃和姬襄云有多紧张不安。
很快,御医就来了。
给应知林切脉之后,特地抬头看了闻颜一眼,才得出结论:应知林是急火攻心,才吐血的。
事后只要好生调养,就没事了。
闻颜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与小太监合力,将应知林扶到椅子上坐下。
皇后这才出声询问道:“刚才,你们说逼供?所为何事?”
“皇后娘娘……”闻颜上前,正要回禀,姬襄云就站出来,恶人先告状。
“母后,是闻颜想害死我和停雪、景和。
她把我们扔进湖里,我们不会凫水,要不是宫女来得快,此时我们三人,就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了。”
皇后听完,问兰停雪:“雪丫头,你来说,是这样吗?”
兰停雪咬了咬嘴唇,点头应道:“是……”
皇后又看向顾赛赛:“景和,你可有要补充的?”
顾赛赛低眉顺眼,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没有了。”
随后,皇后便问起细节:“你们为何去到那样偏僻的地方?”
顾赛赛三人对视一眼:“我们喝醉了酒,出去散步醒酒,不知不觉就走到那里了。
谁知闻颜突然冒出来,突然对我们下手。
舅母若是不信,大可以把那四名宫女叫来,她们可以为我们做证。”
四名宫女传上来之后,得到的证词与顾赛赛一致。
皇后便神色严厉地看向闻颜:“闻颜,你还有何话说?”
闻颜直接否认:“她们撒谎。整个晚上,除了皇后娘娘您的宫殿,我就没有离开过宴席所在的宫殿,除非我有分身之术,否则如何将他们推下湖?”
“分明就是……”姬襄云急着分辩。
闻颜直接打断了她:“公主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
我也有人证,而且我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闻颜看向孟迟飞:“今天晚宴,我不是跟黄莺儿紧挨着,就是跟孟迟飞在一起。”
反正,姬襄云几人,是不敢当着帝后的面承认,是她们将闻颜引去那偏僻的湖边。
孟迟飞站出来,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没错。颜颜胆小娇弱,又是第一次进宫,我怕她行差踏错,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便一直在盯着她。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传唤我嫂嫂。”
姬襄云:“你们是一伙的,你们的证据不可信。”
孟迟飞不急不恼:“那四名宫女贴身服侍你们,她们的证词就可信吗?
况且我家颜颜这般柔弱娇小,又只有一人,如何能将你们这么多人推下水?”
姬襄云:“……”
双方各执一词,根本争论不出个结果。
闻颜适时捂着脸嘤嘤哭泣:“说不定是三位贵人,想要给我们夫君一个教训。
五公主曾在会试、殿试之后,多次榜下捉婿。
景和郡主更是深夜摸入我们家中,想将我夫君强行掳去,幸亏我夫君机敏,敲响铜盆,引来邻居,才幸免于难。
而我夫君又查出兰小姐剥削百姓运水一事……”
闻颜的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