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哼唧一声:“我们添什么妆,难道要给你一个外人知道?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
闻颜笑笑,并未反驳。
而是将盒子放到聘礼的边上。
一旁负责记录的人,立即上前检查登记:“琉璃珠灯一只。”
那人将箱盖打开的一瞬间,众人都伸长脖子看了过来。
琉璃珠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将阳光反射到廊檐下,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有人认出了这盏灯:“这不是中秋祭月上的那盏琉璃珠灯吗?”
“当时只能远观,就已经觉得它很漂亮了,此时近看,才知它是这等的美不胜收。”
“我记得,它被一名农妇赢走了,怎么到了她的手里。”
“当时我很喜欢这盏琉璃灯,就与那名妇人交易到手。”
闻颜笑笑,转身看向宁家的二位伯母:“添妆就图一个心意。不管是价值不菲的金玉首饰,还是一方亲自绣的手帕,都是一份祝福。
二位这般遮遮掩掩,不会是根本没有准备任何添妆,反而想顺东西回去吧!
啧啧啧,都说宁家书香世家,世代清流,最重礼仪法度。
宁家又没穷到吃不起饭的地步吧,怎就到了顺手牵羊侄女聘礼的地步了呢?
二位的行为若是传出去,宁家的百年清誉,怕是要毁于一旦。”
闻颜故意拔高了音量。
在座之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二位伯母难堪地低下了头,遮遮掩掩地离开了人群。
闻颜在心里嗤笑一声,这也太不禁吓了。
孟迟飞给完添妆,又去找宁叹说话。
宁叹有些魂不守舍。
问她也不说。
闻颜和孟迟飞互视一眼,默契地没再追问。
孟迟飞叮嘱她道:“你和我哥马上就是夫妻了,夫妻一体,有拿不定的事情,就找他解决。”
“我会的,谢谢你们。”宁叹强挤出一抹笑。
闻颜他们稍坐了一会儿,就一起离开了。
两人也没再关注,让宁叹烦忧之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进入月中。
孟希延的婚期临近。
闻颜也忙得脚不沾地。
她忙着盘账。
衣裳、香料、笔墨纸砚、卤料……
除了京城的店铺,还有分销到大庸其他州府的店家,也纷纷将账本和银子运到京城。
盘好账,她还要给各家分钱。
总之,她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
不过,看到一笔笔可观的银子,再多的累都值得。
只等庆川回来入账,她便知道今年赚到的具体数额。
眨眼就到了孟希延的大婚之日。
婚事本就由礼部操持。
再加上十里红妆,一百零八抬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