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姐妹,她怎么可能跟你抢东西,你别再犯傻了。”
闻如月仿佛终于被说动了,她露出纠结的神情,最后默默站到祝乐乐身边,然后一脸愧疚地对闻颜道:“对不起,颜颜,这一次,我不能再帮你了。”
仿佛,闻如月真的有多情深意重似的。
闻颜看着闻如月,不解地问:“可是,我从没要你护过,你也从没护过我啊。
太素公主这身衣裳,是我自己做的,一个月前就送入宫,宫中的内务司有详细记载。
祝小姐若是不信,我可以带着你去查证。
至于你说,你铺子里被偷了样衣?那我请问,除了这个款式,可还有其他款式的衣裳,被偷了样衣?”
闻如月察觉到闻颜话里有坑。
闻颜肯定不止做出这一件衣裳送人。
若自己说,只丢了这一件。
若她做出别的款式,自己该怎么解释?
若是说丢了许多件,闻颜逼迫自己说了其他款式,她又当如何是好!
闻如月支吾着,一时答不出来。
闻颜又继续追问:“你的制衣坊失窃?可有报案?”
“没……没有。这等小事,何必麻烦衙门。”
“制衣店的样衣被盗,那可是关乎店铺存亡的大事,你却说是一件小事。
你不报官便算了,总该差使侯府的人详查,找出幕后黑手的吧!”
闻如月目光闪了闪,躲开了闻颜的视线。
闻颜却直直地看着她:“你不会连找都没找吧!”
闻如月:“自然是找了的,我们很快查到是你,我念着姐妹之情,就悄悄作罢,没有让你知道。”
“是吗?”闻颜淡淡地,拂了拂衣衫上不存在的褶皱,“那你铺中应该有登记遭窃之事吧。”
闻颜看着闻如月,忽地笑了起来:“你不会又要说,顾念着我们的姐妹之情,所以连账本都销毁了吧!
那人证呢,总有吧!
你们铺子里的绣娘,应该知道丢了哪些样衣吧。
你把她叫来一问便知。
再者,你是每次出新衣裳都丢样衣?还是只丢了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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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里。
“他们这样欺负人,也太过分了。我要去帮小妹。”柳三嫂听见外面的动静,气得不行,冲动地就要往外去。
应知林拦住她:“嘘……别动。外面的人,随便一个都不是你能招惹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我们这样欺负小妹一个?”柳三嫂气得不行。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冷笑:“以前对我瞧不上,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到头来也只是个门槛霸王。
只在家里颐指气使,到了外面,还不是被人随意欺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
众人回头,见说话之人,竟是应知雪。
“知雪!”应知林低呵一声。
除了黄家人,其他人也都不赞同地看着应知雪。
辰七哥手一抖。
一块点心自他手里飞了出去,擦着应知雪的耳朵飞过:“下次再敢出言不逊,我掷出去的就不再是点心,也不会擦着你的耳朵飞过。”
应知林看着辰七哥,委屈又怨愤地瞪了他一眼。
一个瘸子,吃她家的,住她家的,现在还敢当着众人的面打她,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应知林看了应知雪一眼。
这次来京,应知雪对闻颜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不过是看了一场祭月仪式,怎么又无端生出这么多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