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互相看了看，这才起身。
这才看见扶着恭太妃的两位女使。
其中一人，皮肤白皙，脸蛋圆圆看着很是讨喜，正是郑小拙。
另一人则戴着面纱，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
她虽未露面，但其他人已经从装扮猜出她的身份。
闻颜朝她眨眨眼睛，宁叹不敢露出太多痕迹，只是多看了她一眼。
算是打过招呼了。
恭太妃松开宁叹和郑小拙的搀扶。
她独自来到琉璃观音面前，诚心地拜了三拜。
她转过身，太素公主上前扶住她：“祖母，这个时候，您怎么过来了？”
太素公主扶着恭太妃坐下。
恭太妃说道：“你父皇接我回京过中秋节。我在宫里吃完中秋宴出来，便听说这里开了一家专卖琉璃器的铺子。我心下好奇，就过来看一看，顺道消消食。”
“这铺子里的琉璃器，您可有喜欢的？”
“看过了，每一件我都喜欢，要不你全部买下送给我。”
太素公主露出震惊的表情，然后就抱着的恭太妃的胳膊摇晃撒娇：“祖母，您这不是为难孙女吗？孙女可穷了，您把孙女称斤卖了，也买不得这么多琉璃器啊！”
恭太妃哈哈笑着：“你啊你，比大昭寺门口卖凉茶的王家闺女还要抠搜！”
“祖母您又取笑我！”太素公主捂着脸，一副羞臊的表情。
闻颜则换了一套新的琉璃杯沏茶：“这是安神助眠的花茶，您尝一尝？”
恭太妃端起茶杯就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这次是茉莉花香的，比上次的莲子香味要好许多。
莲子香味的闻一闻，就觉得苦了。”
“太妃娘娘若是喜欢，明儿我就差人给你送几包过去。”
简单几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却巨大。
闻颜一直跟恭太妃有联系。
也就是说，恭太妃是闻颜的靠山。
刚刚还一起挤兑过闻颜的人，都有些心虚。
恭太妃笑着说：“行。”
寒暄闲谈几句之后，恭太妃便问起刚才之事：“你们在论什么？”
闻颜刚要回禀。
太素公主就抢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恭太妃听完皱了皱眉：“此事看似只是姐妹之间的口角，若是传扬出去，便会关系到两个女子的声誉。
这样吧，今儿我就做一回主，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大理寺的裴少卿，最是公正，又断案如神，就让他来查明此事，相信不消一时片刻，就会解开误会，还两位姑娘的清白。”
“不……”闻如月想要阻止。
但她这一声，叫得实在太突兀，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闻如月急得额头上沁出细汗：“只是一点小小口角，就不用麻烦大理寺了。”
闻如月的铺子里，根本没有遭窃过。
若是查下去，闻颜肯定会洗白。
那自己这个，亲口说出‘样衣失窃’的人，就会变得太可疑。
闻如月看着恭太妃和宁叹身上的同款衣裳，闻颜肯定不止做了这几身……
那她刚刚泼向闻颜的脏水，定会全部反弹回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