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一个‘允许’的信号,越来越多的人起哄,要闻颜赶紧下台。
抗议声越来越大。
闻颜却像到了一个忘我境界,对那些抗议声毫不在意。
佩儿却舍不得小姐受这样的委屈。
但她又没有反抗之法。
只能撅着嘴瞪回去。
忽然。
她眼前一亮。
只见男席后面的亭子里,站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不是元小头领又是谁。
元小头领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让他少了几分杀伐果断,多了几分儒雅之气。
元小头领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佩儿只得退到闻颜身后。
忽然。
闻颜停了笔。
众人惊讶。
“这么快就画完了?”
“这么点时间,不会是画了一根竹竿吧。”
就见闻颜把毛笔放在笔架上,换上一支干净的,沾了捣碎的花汁、叶汁,往画上涂抹。
片刻之后,闻颜就停了笔,对众人道:“好了,我画完了。”
随后,她和佩儿一起,将画卷在众人面前展开。
整幅画有一米长。
用色十分简单,只有黑、粉、绿三种颜色。
但它绘画的场景,却不简单。
园中景致铺陈开,亭台楼阁,假山树林,奏章昂然。宾客满座,或举杯对饮,或交头接耳低语。
只见一名锦衣华服的公子,失声道:“这幅画,画的是今日的春日宴。”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画,走到近前,路上被石头绊了一跤也不在意。
他的手在画上滑动,突然指着画中的一个小人儿,说道:“这个是我。
李兄,快来,这个是不是你,粉色的衣裳,妖娆的坐姿,不是你还能是谁。
还有这个,是朱兄,他最爱用折扇敲肩膀……”
“这幅画,简直活灵活现。”那位被称作李兄的人,看过画后,也惊叹连连。
“这得是何等的画功,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今日的春日宴,复现在纸上。”
他语气激动,吸引来更多的人围观。
女客这边,也有胆子稍大的,大步走了过去。
她看到画后,也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哇!真的很像!这个……这个小人儿是我吗?”
面对众口一致的夸奖。
闻颜只是用余光扫向主座上的五公主和闻如月。
她勾起唇角,轻声笑了笑。
五公主脸色黑得能当砚台用。
她沉声质问闻如月:“你不是说,她只会做买卖和刺绣吗?这幅画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