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林急道:“去找霜姨,让她马上来见我。”
“好,我们这就去,你别急。”婆子见他如此着急,便小跑着进去找人。
没一会儿。
霜姨就出来了。
“姑爷,您这般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颜颜呢?她在哪儿?她是不是出事了?”
应知林捂着胸口,那里越来越难受了。
“小姐今日去兰府赴宴了。”
“兰府?”应知林不可置信,“她为何没告诉我,她也要去兰府?”
昨夜他找她商量此事,她明明也收到了请柬,却只字未提。
她还是不信自己,应知林心中一痛,连呼吸都变得难受。
“给我牵一匹马来,我要去找她。”
“好……李嫂子,你去牵匹马厩里最好的马给姑爷,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霜姨转头就朝偏院的马厩而去。
事关小姐安危,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没一会儿,霜姨就牵来马匹。
应知林骑上马,就直奔兰府而去。
闻颜在丫鬟的带领之下,来到一个房间。
丫鬟道:“柳小姐,衣裳就在屋中的榻上,我就不打扰您换衣了。”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哎……你不伺候我更衣吗?”闻颜追问。
她皱着鼻子嗅了嗅,房间里的熏香味道不对。
似乎是在别的熏香里,掺杂了大量的欢宜香。
若非她会制香,也是闻不出来的。
她拿出一张湿手帕,捂住了口鼻。
回应她的,只有房门合上的声音。
“喂,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哪有让客人一个人留在房间换衣裳的。”闻颜气急败坏地拉着房门摇晃。
门外传来丫鬟不屑的轻哼声。
闻颜又骂骂咧咧几句,转身朝桌上的香炉走去。
她想找水把香炉扑灭,茶壶里干干净净,一滴水都没有。
她只得提着香炉,朝后窗走去,准备把它扔出去。
她还没推窗,窗户后面就传来‘咔嚓’一声。
紧接着窗户打开,佩儿就站在窗外。
“小姐,他们故意把我骗走了。”佩儿一见到闻颜,就小声告状,“我假装顺从,等他们把我关到屋中,我便找机会溜回来找你了。”
闻颜疑惑:“我们应该是不同方向,你这么快就找回来了?”
“那个,我特意记了路的。”佩儿摸了摸鼻子,心虚地没敢和闻颜对视。
“外面有水吗?”闻颜询问道。
“墙根有一口缸,里面有水。”
闻颜把香炉给她:“扔进去。当心,别吸入它的烟。”
“好。”佩儿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把香炉扔进水缸里。
闻颜这才敢松开帕子,给自己喂了一把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