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心葵作为主母,掌管着闻家的所有钱财。
闻大人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他先是借钱,找同事、朋友、亲戚借。
不过江心葵放话出去,借他的钱闻家不会帮还,只能闻大人用俸禄还。
闻大人一年俸禄只有六百贯,也就是六百两银子。
不吃不喝也要还十七年,便无人敢借。
此事传到皇帝耳中。
皇帝震怒,早朝的时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斥责他:“尸位素餐。
做着礼部的少卿,却没有一点礼仪廉耻,你不配呆在这个位置上。”
皇帝当场停了他的职。
让他在家反省一个月,再做定夺。
皇帝金口玉言,算是将他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闻大人很是恼怒,将这一切都怪罪到江心葵身上。
即便被停职,他也没有安分。
借不到钱,就开始变卖手里的东西。
可惜了,江心葵早有防备,他屋里但凡值钱的东西,全部被她换走。
最后他拿着闻颜回门时送他的那幅画,去变卖。
那幅无蕴子大师的猫戏图,放在以前,起码能卖个两三千两。
奈何前段时间应知林为了买房,卖了好几幅无蕴子的画,使得无蕴子的画价格大跳水。
而闻大人手里的‘猫戏图’又只是练手之作,就更卖不值钱了,价格直接腰斩。
佩儿说到这里,笑得嘎嘎的:“小姐你知道吗?闻老头忙活到现在,才凑出三千两银子,简直笑死了。”
闻颜也跟着笑。
事情的进展,与她预料的差不多。
不过,怎么会多一个孩子。
“那个狗杂种怎么回事?真的是江心葵的孩子?”
前世这件事是几年后才爆出来的,当时并没有一个叫狗杂种的孩子。
“我听人说,那个孩子瘦弱得很,长得有三五分像江心葵。”
闻颜皱了皱眉,这孩子前世多半已经被外室害死了。
“还有半个月外室就要被流放了,小姐你觉得闻老头能凑到一万两吗?”佩儿好奇里又参杂着幸灾乐祸。
闻颜一边啃羊排一边仔细想了想,这才道:“闻大人既然想要钱,那我们就帮他一把好了。”
闻颜在她耳边小声道:“一会儿我写一张名单给你,你挨个去通知他们,就说闻大人能帮他们弄到官位,官职大小要看他们的诚意。
之后你再去闻家一趟,给闻大人递个话。”
佩儿不解:“可是这样,不就是帮了他吗,万一真把外室留下来了呢?”
闻颜在她额头上轻点一下:“外室跟江心葵有深仇大恨,就这样把外室送走,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把外室留下来,让他们自己斗。”
等她把戏看够了,再把手里的猛料爆出来。
佩儿瞬间就听明白了,咧着嘴又拿了一块羊排:“我都听小姐安排。”
休息了一夜。
闻颜就精神满满的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