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明媚沐浴之后,才好受一些。
她披着宽松的寝衣出来,霍谨行还没离开,‘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母亲,您早就对他没了情宜。儿子不想您为了我委屈求全,只想让母亲开开心心。
儿子凭自己的本事,也能通过科举走上仕途之路。
儿子一定会出人头地,让母亲和妹妹过上舒心快意的日子。”
敬明媚把霍谨行扶起来,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傻孩子,母亲这么做不是为了你。”
“那是为何?”霍谨行问。
敬明媚看了霍谨行好一会儿,她才道:“当然是要他们父子,互相猜忌,自相残杀。”
“津平侯用感情骗我给他做妾,我那时候脑子不清醒,还爱他,所以我愿意忍。
可他凭什么要我的孩子给霍耀行让路?
还想彻底吞并我们敬家,成为他一个人的钱袋子,让你的舅舅姨母们,成为他的敛财工具。
谨行,母亲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我反而睚眦必报,他让我受过的委屈,我会一样不落,十倍百倍地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