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谨行都商量好了,耀行科举入仕,他就在国子监读书。
等他大哥继承侯府之后,他再参加科举入仕,成为他大哥的助力。”
敬明媚说着说着,就委屈地抹着眼泪,“这件事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擅自做主,没有提前跟你商量……
侯爷您要如何责罚我都可以,但是求您不要迁怒谨行。
我不想他被最仰慕、敬重的父亲责罚。”
敬明媚说得情真意切。
津平侯却想了很多。
霍耀行连他的女人都敢碰。
现在又彻底倒向贾家那边。
他们父子,再也不可能一条心。
既然已经撕破脸,他也没必要再给贾家脸而。
他可不止霍耀行一个儿子。
他还有三个庶子。
霍谨行是最有读书天分的。
津平侯突然笑着搂住敬明媚:“明媚啊,为夫让霍耀行那个孽子给气狠了,才一时冲动,你不会记恨于我。”
敬明媚娇笑道:“怎么会。妻为夫纲,父为子纲,我怎会生出那样大逆不道的心思。”
“谨行这孩子不错。既然考上了国子监,就让他安心去念书吧。为父会全力支持他的。”
“夫婿,你真好!”敬明媚柔弱无骨手在他手臂上轻拍一下。
津平侯很满意敬明媚的识趣,当即就把她往里衣领里钻。
敬明媚咬紧下唇,疼痛让她清醒,没有冲动的把人掀开。
她佯装欣喜,婉转求欢。
津平侯的脑中所想,却是江柔儿的双腿,如水蛇一般紧紧缠着他。
津平侯闷哼一声,就停下了动作。
他尴尬懊恼,但又不能中途鸣金收兵。
但他又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再展雄风。
最后,他推开敬明媚,假作正经地道:“你先走吧,今晚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敬明媚嘴上依依不舍,脚底板却像抹了油一样,迅速逃离了书房。
好一会儿,津平侯脸色忽地一沉,低骂一声:“毒妇。”
竟敢挑拨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霍耀行虽然废了,但到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又有二十年的感情。
不是说放弃,就能割舍掉的。
不过,霍谨行的出众也不是坏事。
那他就拿霍谨行当靶子,刺激霍耀行,告诉他津平侯府的世子爷,并不是非他不可。
如此一来,说不定能将他拉回自己身边。
敬明媚像只偷腥成功的野猫,欢欢喜喜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只不过,院门一关,她的脸上立即露出厌恶之情。
扶着墙干呕不止。
她觉得被津平侯碰过的地方,都散发着腐肉的恶臭。
霍谨行跑过来搀住她:“母亲,你还好吧。儿子扶你回屋。”
敬明媚摆摆手:“母亲没事,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