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是一个地址,让他在今日下午,去这个地上蹲守,有一个泼天的惊喜等着他。
纸上的字他不认识。
但这并不妨碍他好奇的心,想要去凑热闹。
经过伪装后,一路来到信上的地址,发现这是一处私宅。
从外面看,十分普通。
不过等他爬上墙头往里瞧,发现这座宅子虽小,却布置得十分精致。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正在墙角劈柴。
许是听到墙头动静。
那少年抬起头来,将闻择端逮个正着。
两人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
闻择端震惊不已。
只因劈柴少年的五官,与父亲竟有五分相似。
与年少的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这少年穿得破旧,人也骨瘦如柴。
“你……”少年歪了歪脑袋,迟钝地开口。
闻择端连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那少年竟然住了口。
这时,正房传来‘嘎吱’的开门声:“狗杂种,又在偷懒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今儿要不是把这些柴劈完,你别想吃饭。”
随后,便见一个三十岁上下,打扮鲜艳的女人走了出来。
闻择端连忙躲了起来。
女子嫌弃地瞪了少年一眼,摇着团扇,风姿绰约地坐到树荫下的摇椅上。
“狗杂种,把茶台给我搬出来。”
“是,夫人。”少年转身朝屋里走去。
他一行动,闻择端才发现,他走路一瘸一拐不说,腿上还套着儿臂粗的铁链子。
他一动,就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没一会儿,他就把一个笨重的茶台搬了出来,放在妇人身边。
妇人嫌弃地踹了他一脚:“还不快去干活,柴劈完再把院子里的地砖擦干净。”
少年低着头就去干活了。
就在这时。
巷子里传来骨碌碌的马车声。
闻择端立即下墙,躲到角落里。
很快,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马车,停在院子门口。
一阵开门声后,便听那美艳妇人的娇柔的声音:“夫君,你怎么才来啊。人家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这几日你乖不乖啊?”男人柔声哄道。
这道男声,怎的如此耳熟!
好像……好像父亲的声音。
不会的!
他不可置信地摇头。
父亲母亲一直相敬如宾,家中也有好几房美妾,他不可能冒着大韪在外养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