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浮现，再一次的身临其境，她只感觉浑身发抖发冷。
忽然，她被披上外套，跌入温暖的环抱里。
耳边传来男人阵阵安抚的低语声，“不要去想。”
“我们是调查，不是让你回忆那些痛苦的片段记忆。”
鹿笙缓缓回过神来。
她低低应了声，扯着身上的西装外套，偏头往温霁沉的怀里又靠了几分。
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警察。
温霁沉抱紧怀里的人儿，指着修车工旁边的那辆报废车，冲着警察颔首：“麻烦您了。”
警察看着上面的污渍，扯着手套带起来：“你这是从哪儿弄出来的？”
“水底。”
“水底？！”警察惊讶：“水底的话，那可不好采取了。”
“基本DNA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绕着这报废车，警察检查发问：“你们没去调查当地的摄像头吗？”
“调查过了，那地段的摄像头正好坏了。”
“怎么不查看附近的摄像头去判断？”
温霁沉微愣。
这点倒是他们没想到的地方。
如果能从附近的摄像头去调查，那大概是能调查到的。
只不过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警察从车上四处可能还残留DNA的地方扫了下，领着透明袋叹了口气：“我们尽量帮您检测出来，但可能没什么效果。”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从附近摄像头下手。”
温霁沉颔首，淡声客气：“那麻烦了。”
“不麻烦。”警察笑着摆摆手，“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该做的。”
他将鹿笙带回车上，见人又回到当初刚车祸逃生的那阶段，男人眼底流出心疼，他摸了摸鹿笙的脑袋，“如果调查到，我会让你亲手处理。”
“但现在，你先别去想，好吗？”
鹿笙轻轻点头。
她低头猛吸了口气，低声道：“我就是在想，到底是谁。”
谁那么想至她于死地。
那一次，几乎要将她往死里撞。
要不是有路人及时将她送进医院，要不是她命大，孩子替她当了一遭。
鹿笙闭上了眼。
她忽而想到当时和鹿道国谈判的事情，睁眼起身：“对了。今天我和鹿道国谈判的时候，发现他断指。”
举起手，她指着鹿道国断指的地方，“我当时开口问，结果人情绪特别激动。”
“后边我想报复回来，他却给我一种他在怕的感觉。”
她描述着当时的场面，眉头微蹙，连带着身体也在学着记忆中鹿道国那样蜷缩。
鹿笙歪着脑袋，皱脸说：“就很奇怪。”
“行。”
温霁沉低声应下：“我到时候去调查。”
“那你会不会太累了？”鹿笙担忧询问：“这事情我让我这里的人去调查就好了，你现在处处都要忙，又摊上这事情——”
“我要调查的事情多了去，不差这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