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男人。
鹿笙心里骇然。
这是对这男的有多大的恨意,才会在每张照片上面都将男的脑袋划成叉叉。
主墙的照片没刮,应该是给外人看的。
她盯着那张照片,下意识就想要伸手去摸。
“你干什么!”
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怒吼,吓得鹿笙手一抖,缩了回来。
下意识回头,就见温霁音阴沉着脸快步朝着自己这走来:“我不是说了,不该碰的东西不允许碰吗!”
“我没碰……”鹿笙下意识想要反驳。
温霁音瞪了她一眼:“我要是不喊你,你就已经去碰了吧。”
“人不是没碰?”
温霁沉给赶过来将鹿笙护在身后,他看了照片,也注意到那上面被划破的脸。
收回眼,他下颚微抬:“你照片挂在这里,不就是个人看的?”
“那也没让她动手动脚!”
男人回头,“你扯照片了?”
“没有。”鹿笙摇头,立马自证:“我连照片都没摸到。”
温霁沉面无表情的回头:“听到没。”
温霁音气急:“你们两个明摆着就是一伙跑来我家专门来欺负我的是吧?!”
“赶紧给我滚出去!我这不欢迎你们!”
温霁沉却没动弹。
他语气渐冷,神色凛然:“你先把那挪动几百万的事情先说清楚。”
“我挪我公司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那你有种别让妈接济,让妈从我这拿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