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着胸脯,当初多留了个心眼,把主治医生的电话给加了一步。
好在是私人医院,鹿笙立即要求他将自己的情况隐瞒烂在心里,同时要求将单子上的怀孕一事抹去掉,只留下她操劳过度的实情。
这并不为难人。
钱权并上,对方立马松了口。
转头鹿笙又吩咐:“可能会有人去找你问一些事情——”
她微微一顿,冷声威胁:“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希望你自己心里能清楚。”
将事情全都安排妥当,鹿笙才彻底放松下来。
还好赶上了。
她双手撑着桌面,紧绷的神经蓦然放松下来,换来的是阵阵眩晕感充斥着脑袋,她只能闭眼稍稍缓解。
顾氏。
顾泽川站在落地窗前,垂眼俯视着数米外平地上无数行驶的车辆,窗上倒映着他面无表情的神情。
电话里男人毕恭毕敬的声音传出:“您要我调查的鹿小姐的确只是因为操劳过度,没有其他情况。”
薄唇微张,唇齿间的香烟被他提在双指间夹着,吐出掠长的烟雾:“她的主治医生呢?确定都说了?”
“是。”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移开手,冷面挂断电话。
透过窗户,顾泽川看着远处的云堆似是幻变出鹿笙的模样。
“操劳过度吗?”
顾泽川轻声呢喃,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越往深想,顾泽川越是想笑:“果然不愧是温霁沉的女人。”
敢戏耍他的人,屈指可数,她竟然也能算上一个。
捏着那根香烟用力的碾在窗台上,顾泽川低低的笑着,如同恶魔般的低语,指尖的力道更加用力,“鹿笙啊鹿笙。”
“你最好能够藏的实一些,别被我找到。”
指尖松开,那块原本干净的窗户玻璃出现一小片圆点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