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逼到白月冉亲自找她道歉宽容时间的东西不多。
索性就发消息让私人侦探去调查了。
但结果是鹿笙没想到的。
徐祁竟然是卖掉子公司来还的债!
虽然不必他公司的股份,但那也是一个公司啊!
这果然是真爱啊。
她咂舌不已,转头就将这个消息分享给了温霁沉。
鹿笙打着电话直乐:“徐祁当初是怎么一直坐你的对家的?”
“我感觉这智商和作为,一点都不想是能和你对打的模范啊,竟然连点钱都掏不出来。”
温霁沉轻笑:“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听到这个称呼,鹿笙脸有点发烫。
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你别乱给你自己改称呼!我还没承认呢。”
“好好好。”
手机里,温霁沉煦和温散的声音清晰透传而出,带着一丝惋惜:“那我可得加把劲了。”
她用力揉着耳朵,连忙强硬地转开话题:“那现在徐祁那边,还需要我再添加几把火柴吗?”
“不用。”
温霁沉稍稍收敛了些笑意,低声说:“坐岸观火就好。”
“以他的脾性,不会忍太久的。”
“说的也是。”
有了他这句话,鹿笙也没再多关注他们的事情,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距离三个月的赌约已经过了好几天,她心里不免有些紧迫感。
而白月冉得知徐祁为了自己卖掉子公司时十分惊讶。
为了表示感谢,她特意去买了两件衣服,就等徐祁回来穿给她看。
正对着镜子,白月冉就隐隐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她敛下眼中浮起的笑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纯红蕾丝勾勒着自己胸前起伏微妙的弧度,如蝴蝶翅膀状下摆,其中的春光隐隐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