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沉始终冷脸以对没再开腔。
但徐祁的态度让周围围观的贵妇老总更加坚定鹿笙所说的话。
他们不是傻子。
这几天网上他们两家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心里都跟明镜似得,明了这件事情里过错方是谁。
“这徐祁怎么回事?白月冉那作态竟然也能看得上眼,温霁沉和他夫人着实惨,摊上这两人。”
“会不会本身徐祁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么会和白月冉结婚。难不成结婚前不调查清楚背景?”
“哎哟,你们可忘记了?之前白月冉硬要想让我们带上玩,没人愿意带的时候那个表情,啧啧,看的我心里慌哟。”
“之前不是说徐祁还把白月冉的包包珠宝都拿去卖了吗?一个老总还要卖老婆的珠宝首饰,这丢不丢人!”
“大概徐祁单身时候也不是个东西,两人臭味相投。”
“可别说太大声了,免得他们夫妻两都来咬你!”
贵妇们及时收声。
可她们的话,全都一字不漏的进了徐祁的耳朵。
他脸色更加黑沉,几乎都能滴出墨来。
视线缓缓扫过那些着急拉开距离的贵妇们,躲他像是在躲瘟疫一般,脸色更差。
整个过程,鹿笙和温霁沉都作为局外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徐祁害臊般的偏转着脑袋。
她的角度,恰好能看清他满脸懊悔的模样,扯了扯嘴角。
看来是后悔来这个晚宴,又或者后悔娶了白月冉。
收回眼,鹿笙扯了扯温霁沉的衣角:“走吧。”
“待会结束想不想再吃点东西?”
“想吃烧烤。”
“那我待会让周凌峰送到温公馆。”
徐祁仍然站在原地。
他缓缓的抬起眼,阴郁的盯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背影,些许发愠的脸庞有些狰狞。
傍晚。
白月冉刚整理了下一期节目脚本的内容,就听到玄关门处响起钥匙扭转的声音。
她顺势放下笔起身,理着衣服快步冲着客厅大门靠去。
大门拉开,白月冉扬起一抹笑:“老公……”
刚喊了一声,白月冉脸色骤变。
极其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熏的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两步。
待人往里趔趄走了两步,她才看清徐祁醉成什么样。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偏头余光看了眼送他回来的助理,强忍着胃里翻滚倒海的感觉,白月冉凑过去搀扶着人进来,吃力的将人搀扶在沙发上。
全程男人无话,任由着白月冉折腾着。
直至领口处的扣子被解开,徐祁才缓缓睁开眼。
他缓缓转动着眼珠子,视线在眼前四处转动,最后落在身旁人的身上。
大概注意到他的视线,白月冉瞥了眼他,扮装恼意的拍了下他的胸脯,嗔怪说:“一天天的,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还得让我来收拾——啊!”
话还未说完,白月冉头发就被一股力气用力往后扯。
疼的她脑袋下意识往后仰着,试图尽量减轻自己的痛楚。
但徐祁使的劲很大,她躲避不及,在他的拉扯下倒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