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懒懒的往旁倾靠,浑身散漫,“在这,你还想动手?”
说着,鹿笙就朝着徐祁身后方指了指。
徐祁下意识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墙角上的摄像头正闪烁着一颗红点。
还没回头,就听鹿笙嗤笑讥讽:“如果徐总不想进局子的话,大可以尝试一下。”
“反正当初还被你媳妇绑架过,在成为受害人这一方面,我挺娴熟的。”
徐祁脸色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收回手,却仍然不肯放鹿笙离开。
站在她面前好一会儿,自然垂落在腿边的手紧握又松,再紧握。
半晌,徐祁咬牙问:“你和月冉之间何必闹这么僵?”
“都是女生,应该互相体谅才对,月冉她不过是闹了点小脾气,你同为女人肯定也了解,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想要作闹。”
“作闹?”
鹿笙听的极其想笑。
想要当小三,甚至不要脸的求她从温霁沉的身边离开,各种算计她,还绑架试图破坏她的名声,现在更要试图挑拨离间她和温霁沉之间的关系。
桩桩件件,难道都只是白月冉的简单作闹?
压住心尖愤然涌起的怒意,鹿笙抿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一个危机到生命的作闹,我倒是有些承受不起。”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徐祁有些着急,继续辩解:“你们女人之间的打打闹闹能有多离谱?我希望你能撤回律师函,当然,我这边也会。”
“好啊,但违约金得赔。”
他面色一僵,试图劝说:“不用闹那么僵吧,你和月冉好歹也是……”
“不用?”
鹿笙挑眉,倒是没直接反驳徐祁的话。
想了想,她好笑反问:“那你和我家霁沉,能双双和平合作吗?毕竟两家公司涉及的东西都挺广,彼此之间的实力又雄厚,知根知底,强强合作肯定有不少的收获。”
“再说了。”
鹿笙随意摆手:“男人之间有什么隔夜仇,喝一场酒就能说开的事儿。”
徐祁不傻。
鹿笙这么说,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态度,脸色瞬间耷拉下来,甚至比刚才还要黑。
谈和目的崩裂,徐祁没再继续待在会议室,负气离开。
大抵是藏着气没撒,临走前,徐祁开门更是使劲开,声音大的惊人。
鹿笙站在原地,被他这没厘头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她拍拍胸脯,缓了缓被惊吓的情绪,皱眉白了徐祁一眼,无语嘟囔:“有病吧?”
“这小孩子暴脾气的,白月冉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罪受.”
从鹿氏离开,徐祁连公司都没有去,直接回到了别墅。
一回到家,他越过在客厅欲言又止的白月冉,埋头就进了书房。
“砰!”
白月冉闭上了眼,交换的力气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下意识的,她不愿上楼去找徐祁。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些巨额债务,以及那不得不认下的违约金,白月冉端拿果盘的手指忍不住收紧力道,攥紧发白。
最终,她不得不向现实屈服。
攒足了底气,白月冉敲开了书房的门。
她轻轻将果盘放在书桌上,看着面前低气压的男人,她犹豫了下,轻声问:“听说你今天去找鹿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