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不下,徐祁本不想离开。
可见鹿笙和温霁沉身上的衣服微开,面上稍稍透露出些许红润,就明白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他瞥了眼温霁沉的脸色,难怪脸色那么差,好像自己欠他八百亿一样。
人不在温公馆,徐祁没再多待,保持基本礼仪的说了句抱歉,黑着脸转身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客厅大门关上,鹿笙拢了下外套,拧眉诧然:“白月冉逃跑了?”
还未等她细想其中,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鹿笙双手下意识攀附起他的脖颈,将其牢牢抱住,生怕自己会摔下去。
她惊呼着,扭头就见男人一脸坏笑,恼嗔的瞪着他,“干嘛啊?”
“他们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温霁沉声音低哑,低着头朝鹿笙额头轻碰了下,“而他,不过是打扰我们二人时间的罪犯。”
鹿笙脸蛋蹭蹭发红。
意识到温霁沉想要干什么,她下意识收紧力道,有些着急说:“你知道的,现在不太行。”
男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
上扬的嘴角迅速扁下来,他苦着脸,神情痛苦的低头看了眼。
顺着他的目光,鹿笙脸蛋更红了。
总归是自己的老公,她也不愿意这个天气让温霁沉去冲冷水澡。
想了想,鹿笙靠过去,贴着温霁沉的耳朵小声讲了几句。
温霁沉眉眼展开,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激动兴奋,瞧的鹿笙好笑连连:“你这幅模样要是被你公司的人看见了,不得说你人设崩裂了。”
“只对你这样。”
情到深处缠绵至深夜,等温霁沉终于放过她的时候,鹿笙只觉得手酸嘴麻。
这一累,直接给她累睡到次日下午才醒。
察觉到自己睡的太久,鹿笙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虽然怀孕后没怎么孕吐,可却变得极其容易嗜睡。
今天公司又去不成了。
她重重叹了口气,吃过陈姐准备的午饭后就联系小陈先发一些可以线上处理的工作。
而项目那边,鹿笙也在各大群里流转,让各个群内成员紧盯着时间去做。
争取在赌约时间结束前能够完善她所立下的flag。
刚打开电脑,鹿笙才注意到留在一边的纸条。
力透纸背的字迹蕴含着大气蓬勃,却写的全是关心密切的话语。
“去出差了,不在的这几天记得好好吃饭,保持联系。”
鹿笙嘴角微抿,幸福感在这一刻聚拢在心尖内。
他的时刻报备行程,让她感觉好像再被温霁沉慢慢的带往他的世界,并且让自己在他的世界内驻留。
要上班的烦躁迅速被这抹幸福冲散。
工作一直忙到晚上,鹿笙才有个人的自由时间。
她揉了揉太阳穴,疲倦悄然爬上了她眉心处。
刚抱着毯子准备去沙发上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追剧,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动静。
她扯着被子仰头定定的看向玄关门处的大门,耳朵微动,确定自己没听错,起身惊讶喃喃:“难道是霁沉提前出差回来了?”
怀揣着这个想法,鹿笙连忙起来一路小跑的去开门。
刚拉开门,鹿笙却没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