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被接起,鹿沅的委屈就浮升上来。
用力跺着脚,她恼声委屈的喊着:“你不知道您女儿刚才受了多大的委屈!”
鹿思成一听鹿沅受了委屈立马着急,“谁欺负你了?”
“难不成鹿清又来刁难你了?”
“不是鹿清,是鹿笙!”
“鹿笙?她怎么了?”
鹿沅皱着脸,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数告知给鹿思成,“之前爸你不是说她业绩还没达标吗?但是她刚才拽的要死,面对跟公司的约定日期要到期还丝毫不慌,一副早就完成的做派。”
想到什么,鹿沅皱眉反问:“她总不能是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吧?”
“爸也不清楚。”
鹿思成眉头微皱,更加不知情。
这段时间有鹿清和鹿沅掺和进公司,他将精力大部分都放在培养女儿和盯梢女儿画廊项目的情况。
哪儿还有时间去盯看鹿笙到底又想干什么。
想着鹿笙在自己面前装的乖巧,鹿思成沉默了下,低声吩咐:“这几天你就乖点。”
“小心一切变数,其他的爸来想着解决。”
另一边。
寒风凛冽,鹿笙拢着身上的大衣,张唇微微吐出一口热气。
缓步踩在枯叶上,她环视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的思绪渐渐被模糊。
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