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下班时,鹿笙直感觉公司生闷,索性下楼离开出去逛街透气。
买了杯热奶茶随口喝着,鹿笙忽然瞥见路边一艺术馆。
“与森的灵感抨击……”
她轻声念着宣言,过了好会才想起来是鹿清手上负责的画廊项目,前几天还以为投资金的问题两人在公司吵的天翻地覆。
喝完的奶茶盒被她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鹿笙挑眉走进去。
刚推开门,以绿色为主的展览画作和装扮出现在她眼中,她不禁走到一块画作前,仰头看着面前的画,仔细端详着,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鹿笙!”
急迫着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鹿笙转过身,目光散漫的和鹿沅对视上眼。
见鹿沅警惕盯着自己,鹿笙不由得轻笑一声。
她挑下眉:“怎么,怕我来这里?”
回头又看向身后壁上的画作,“是怕我发现什么吗?”
话罢,鹿沅脸上慌张一瞬,但鹿笙却没发现,继续欣赏着上面的画作。
她越来越觉得,眼前的画作好像从哪儿看见过。
不禁回首将目光重新放在鹿沅的身上,“你老师叫什么?”
鹿沅脸色大变,“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就是过来找我茬的是不是?前面放任鹿清将投资金克扣,现在又来我这画廊,是不是存了坏心思?”
“鹿笙你心可真黑!温霁沉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鹿氏代理总裁的位置,就不应该你来做!”
听着鹿沅止不住的怼骂声,鹿笙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至无。
等人骂累了,鹿笙冷声反问:“我和你貌似没结仇吧?”
“我作为代理总裁,也给你拨下一笔客观的投资金,但克扣是鹿清的事情,你现在将克扣的帽子盖在我头上是怎么回事?”
“于权利,我也是你上司,来参观手下项目是正常事情,你莫名其妙的怼骂我又算怎么回事?”
鹿沅一噎,被反驳的说不出话来。
她梗着脖子,恼声反说:“谁能知道你是不是要报复我们!”
“明明有温霁沉当做靠山不说,表面又在大伯和我爸面前装乖巧,跟一只潜伏的毒蛇有什么区别!”
后退一步,鹿沅将人从上往下扫了眼:“你和鹿氏的赌约日期将至,成绩还没做回来,现在还有时间来批判我。”
鹿笙眨了眨眼,有些恍惚。
被鹿沅这么一说,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和鹿氏高层还有一个赌约。
算算时间,的确也快到了。
她微微扬起下颚,眯着眼看头顶的灯,稍稍拢了下外套,将自己的身形全数遮挡在大衣之下。
“那又怎样?”
恢复那冰冷自若的神态,鹿笙挑眉抱臂:“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见鹿沅又要反驳,她抢在其开口前再说:“你的画廊属于公司项目,也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内。”
这下鹿沅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憋屈的瞪着鹿笙。
较好的情绪被鹿沅直接打散,鹿笙没有继续待在画廊观赏下去的心情。
她揉了揉眉骨,不再看向鹿沅,径直离开。
刺骨的风从敞开的大门刮进来,刺的鹿沅满脸难受。
她愤然的瞪着鹿笙离开方向,转头就给鹿思成打了个电话过去。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