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声音逐渐变得不耐,“反正没有!你自己去找别家买去!”
见电话要被挂断,赵雅柔脸色大改,慌张求饶:“不行啊!我现在上哪儿去买去!”
“你这是要我老公死啊!”
“这就不关我的事情,反正我这没有。”
没留一丝过往长期交易的情面,电话直接被挂断。
赵雅柔着急的在病房里徘徊,看着病**的人儿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现在生路被砍断,唯一一条生路就只剩下……
想到前面听到关于鹿笙的消息,赵雅柔两眼一黑,险些没站稳。
她不知道之前任由他们一家拿捏的妮子什么时候迅速成长到这个地步,又是如何去勾引的温霁沉。
明明中途两人离婚,却勾的让温霁沉念念不忘。
鹿道国出事的消息传播的很快。
事情很快就飞进二房一家的耳朵里。
鹿思成脸色难看的回到家就被陈妍和鹿沅堵住。
母女两一人一边的抱着鹿思成的胳膊追问:“鹿道国到底什么情况?鹿笙又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称她完不成赌约目标,要被辞退,终身不入鹿氏吗?”
“我怎么听说鹿道国被气到住院,现在救命药还被断了?”
两人一言一语念的鹿思成头都快要炸了。
他摆手烦躁的喊:“鹿笙把我们两家的生产线都给卖了!”
“卖了?!”陈妍震惊:“那我们家得损失多少流水啊?”
“不知道!”
鹿思成阴沉着脸,没好气说:“人家觉得那几家生产线鸡肋,就借着现在的权势给拔掉,鹿道国气不过就直接打她了。”
陈妍被震惊到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似是想到什么,拽着鹿思成的胳膊小声问:“会不会是鹿笙那边搞的鬼?”
见自家男人没有反应过来,她无语的打了下他:“温霁沉啊!”
“现在天天秀恩爱都不够,结果老婆被打了,他那会没当场发飙不就是在这憋坏吗?”
“你刚回来不知道赵雅柔那个惨哟,到处求人,都求到我这里来了。”
说着,陈妍摇了摇手机。
听她这么一顿分析,鹿思成的理智也回笼了许多。
他秉着气,想了想,“也对。”
“有温霁沉在,怎么算账都算不了,还不如看看能不能从鹿笙指缝里拨弄一点出来回本。”
“鹿笙之前不是爸你的卧底吗?就依着这事情继续周旋,现在公司发生这事情,她就算回去工作也得注意点什么吧?”
几人合计着,还是给鹿笙打了个电话。
手机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鹿思成和陈妍对视一眼,刚要找个借口问候,就听到那不属于鹿笙的冰冷嗓音:“有事?”
瞬间,夫妻两背后汗毛竖起。
陈妍连忙推着鹿思成,示意他张口回话。
“是温总啊,我就是想问问小鹿现在情况如何?下午那个情况我也有点情绪上头,就没帮拦着点,这心里有愧……”
“如果心里有愧?我看是心里有鬼吧。”男人讥讽反驳,“说几句好话就以为能躲过去?智商退回成三岁孩童了?”
“不是,我……”
温霁沉不想听到鹿家人的声音,索性将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