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鹿笙,在看看你!简直天差地别!”
白月冉愣住了。
耳朵好似突然耳鸣了,嗡嗡嗡的让她听不清这个世界的声音。
满脑子都是徐祁的那句她不如鹿笙。
她大口喘着气,双眸顿然蓄满泪水。
白月冉忽然笑了。
她倔强的扬起头,朝着徐祁说时满脸的不服输:“自己技不如人,还想将错归咎于别人身上,单凭这一点,你就永远不如温霁沉!”
换来的,是徐祁更加狠辣的毒打。
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白月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没有多余力气动弹了。
她缓缓转动着视线,散乱一地的客厅,倒塌的椅子,身上又青又紫……
而导致这一切的全部由头,是鹿笙和温霁沉。
“砰!”
房间大门被用力的关上,白月冉闭上了眼。
今晚,她是别想进房间睡了。
她撑着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托着疲倦发疼的身体慢慢往客卧靠去。
冰凉刺骨的流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将她身上脏乱褶皱的白裙打湿。
她哆嗦着身体,彻骨彻寒的冷意几乎将她埋没。
“喂?”
电话里,鹿清不满不悦的声音在浴室响起:“谁啊?”
白月冉吐出一口寒气,低低喊:“是我。”
浴室顿时一阵寂静,转而响起鹿清吊儿郎当的声音:“是考虑清楚了?”
“我要鹿氏公司的机密。”白月冉冷声说。
“你这就有点异想天开吧?鹿氏的机密要是泄露出去,对我也不利,而且——”
“你不就是想让我成为你对付鹿笙的刀刃吗?不就是玩借刀杀人吗?我玩。”白月冉打断鹿清的话,认真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