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时间过晚,鹿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刚要穿鞋,就被男人横抱而起,吓得人立马抱住温霁沉的脖颈,惊的声音发颤:“你干嘛?!”
“时间不早,你不睡觉吗?”
鹿笙靠在他的胸膛里,能感觉到温霁沉说话时,连带着他的胸膛都在微微起伏着,隔着布料,他身上的热度好似传到她脸上几分,滚烫的很。
她睫毛轻颤,慢慢垂下眼没有过多去回到温霁沉的话。
只是抱着温霁沉脖子的双臂收紧了些。
翌日。
鹿笙早早就到了公司楼下。
大概是起的太过早了些,任凭早晨的凉风吹打自己的大脑,鹿笙仍然觉得极其困倦。
“嗯哼……啧。”
鹿笙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揉着眼转变了方向。
踏向公司步伐的方向一转,她去咖啡厅买了一杯生椰拿铁。
咖啡一拿到手,鹿笙就猛吸了一口。
极致的冰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原本困倦的神经立即清醒了:“爽!”
带着咖啡就要回公司,就在公司大门口遇到一位不速之客。
一看见白月冉,鹿笙就想到昨天白月冉在媒体前公然说的话,眼皮抽搐,没忍住朝着她翻了个白眼。
她转身就要打算从公司后门进去。
“鹿笙?”
鹿笙停下刚要迈开的脚步,勉强挤出笑容的回过头。
看着白月冉走到自己面前一脸傲色的摘掉脸上的墨镜,她干笑问:“找我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