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紧薄唇，面部肌肉些许绷紧，半晌后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真的吗？”
鹿笙眉眼弯弯，双手搭上他的手臂，轻轻拉了下：“我错了嘛。”
“我不该在警察面前和赵雅柔起冲突。”
温霁沉眉头紧皱，还没等他说话，她继续说：“我应该在没人的角落狠狠地揍她一顿，揍完就跑你身后。”
他有些无奈，但紧锁的眉目却松开了许多，无奈反问：“是这个问题吗？”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不是没事吗？”她轻拽了下，小声说：“我都哄你了，可不能再生气了。”
“我没生气。”
绿灯行，他狭长深邃的黑眸在路灯随照下显得些许夺目，经过隧道时，温霁沉才再开口：“警察取证时，我跟着警察去检查过鹿清。”
“脖颈上并没有什么勒痕，人的数据也一切都正常。”
鹿笙愣住了。
如果是想置鹿清于死地，那当时以他们看到的动作，鹿清的脖子上应该会出现勒痕。
但没有。
“如果你想害人，你会选择什么时候。”
“那肯定是大家警惕性最差的时候，”鹿笙不假思索：“半夜陪护都肯定回去，要么也是……”
话说到一半，鹿笙就停顿下来，惊诧的看向男人。
温霁沉面色不改，淡然点头：“对。”
“所以，”
在经过下一个十字路口，温霁沉猛打了下方向盘，朝着温公馆反方向的地方前去：“我心里有个猜测。”
车停在顾氏集团下。
顾泽川之前对鹿笙说的话，在鹿清险些遇害的那一刻就被温霁沉翻出来警惕。
他并不相信顾泽川说完那具具有威胁恐吓的玩笑话后鹿清遇害是巧合。
鹿笙下车刚要走进去，就被温霁沉给拽住了。
她回头，男人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冷冷抬眸，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人轻启：“滚下来。”
“不然我不介意做些什么让你顾泽川颜面扫地的事情出来。”
没过多久。
顾氏集团的大门敞开，顾泽川神色不虞的出现在他们眼中。
他脸上挂着冷，平常那阴暗发冷的感觉在此时更加明显，那股漫不经心的慵懒调消散不见，只剩戾气。
“温霁沉，”顾泽川冷面沉声：“你最好有事。”
“是不是你。”温霁沉面无表情的反问。
“什么？”
温霁沉耐着性子，继续问：“害鹿笙被赵雅柔指认是害鹿清一事，是不是你。”
“当然不是。”
顾泽川拿出烟盒，慢慢抖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当着两人的面点了火。
他猛吸一口，双指夹着香烟缓缓吐出一口香烟，偏头看向了鹿笙，挑眉讥笑：“我前面刚和你说什么。”
“麻烦只能尽快解决，心慈手软解决不了一切。”
鹿笙抿嘴，后退了一步。
温霁沉眼里划过一丝厌恶，不愿继续在这和顾泽川多说。
去拉鹿笙的手，“我们走。”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顾泽川阴恻恻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当我是狗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