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脸腮的位置,耐心即将告竭:“前阵子你们就苏醒出院,那我是不是也能说我车祸是你们所搞出来的。”
赵雅柔气急,拍着大腿扯声囔囔。
“大家伙都过来看看啊,鹿笙理说不过就开始颠倒黑白来污蔑我们夫妇两啊!”
“之前她害得我们一家一同住院,伤势各自不同,现在又想把犯法的锅丢到我们夫妇的头上!”
鹿笙无语凝噎。
刚恢复没多少的精力全都浪费在和赵雅柔争执上了。
导致她现在有些疲累。
她单手揉了揉脸,就察觉到自己腰被搂了去。
鹿笙抬眸,男人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看了眼自己的肩膀,眼神示意鹿笙能靠。
她被温霁沉这动作给逗笑了,拍了下他胸膛,小声说:“公共场合,你也不怕他们念叨。”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鹿笙直接靠了上去。
在温霁沉臂弯下流出一定位置来放挂瓶的那只手。
任由赵雅柔在那扯着喉咙叫,鹿笙余光扫过,敏锐发觉了不对。
按照往常赵雅柔这么闹,鹿道国说什么都会帮衬或者怕丢面而去阻拦。
可现在非但什么都没有,脸上反倒是露出一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