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怎么会清醒,小陈并不知晓。
鹿笙也深知这一点。
她挂断电话,对鹿道国的出现倍感意外。
明明当初温霁沉已经断了给鹿道国提供特效药的渠道。
少了特效药,鹿道国应当永远睡在医院,又岂会在公司蹦跶找人算账。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许多张脸,可鹿笙一时间却无法定夺是其中的谁将鹿道国给救了。
当务之急,她必须先去解决鹿氏的事情。
扭头看向一旁的护工,鹿笙挤出笑:“你过来帮我一个忙。”
鹿氏。
大房夫妇的讨伐声并未结束,反而随着人越来越多而叫唤的更欢。
温霁沉始终无言站在鹿笙办公桌旁。
他的沉默反而助长鹿道国等人的气焰:“你看他都自视理亏,这鹿笙肯定以为有个好丈夫就当甩手掌柜。”
“就算都说她流产又怎么样?又不是让她立马下地干活,只是让她看个文件,签个字,都没力气吗?”
温霁沉似是终于有了反应,冷冷的看向鹿道国。
独属于长久上位者的冰冷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的朝办公室四角袭去。
办公室里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几度,大房夫妇感到背后阵阵发凉。
“你觉得车祸流产很轻松?”温霁沉双眸多了几分阴毒。
他视线停留在赵雅柔的肚子上,扯唇讥讽:“不如你怀个孕,我找个车把你撞了,你亲自感受一下鹿笙现在的痛苦?”
对上温霁沉冷厉的眼神,赵雅柔下意识往鹿道国身后躲去,气焰少了大半:“你说的那些可都是犯法的!”
她声音哆嗦,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早就领教过温霁沉手段的赵雅柔知道,温霁沉是真的敢做!
只要想让她肚子怀孕,又岂会是鹿家的。
“如果二位不逼,霁沉又怎么可能会说这些狠话。”
清冷的女声闯进在场人的耳里。
众人纷纷回头看,鹿笙穿着病号服被人搀扶着,左手还挂着吊瓶。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往左右两边靠去,给鹿笙留出一条路。
在护工的搀扶下,鹿笙径直来到温霁沉身边。
她视线凉凉的看向大房夫妇,“听说有人觉得我是甩手掌柜?觉得我不务正业?”
一直观察局势的股东这才站出来再次说话:“他们说,你把鹿氏的文件项目给外人去做?”
“那如果项目因此被人抢了呢?鹿氏机密被泄露呢?!”
面对质问,鹿笙不慌不忙。
她看了眼温霁沉,肩膀轻靠过去,这才回眸看向几人,歪头笑说:“为什么不能是小陈拜托温霁沉将文件送给我签署?”
“因为我出车祸流产,身体不太好,大多数都是小陈代理我之职,这也是她身为我助理拥有的一定权利,只不过有些权限迈不过去的,才送到我这来。”
“今天你们看见的,只不过是温霁沉一同与小陈帮我收拾东西而已。”
“你放屁!”
赵雅柔抖着嘴唇,看向鹿笙的眼中带着愤然的恨意:“谁知道你是真签假签!上下嘴唇一碰,事和理都被你说去了!”
“当初我女儿的事情也是!要不是你大义灭亲后又要去灭口,她现在可能现在还在ICU昏迷!”
鹿笙挑眉,“你哪儿的证据表明是我害得你女儿?”
“大房和三房之间的恩怨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到这句话鹿笙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