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门很快就关上，医生护士们也相继离开，只有那铺盖着白布的担架移出来。
鹿笙才终于相信鹿思成心脏骤停去世的消息。
震惊到完全说不上话来。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突然到感觉她什么都还没做，就有人暗中帮自己将这些都给除尽了。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眼眸微闪，脑海里蹦出一个念头。
下一秒。
鹿笙猛地冲过去，速度快到温霁沉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到了担架前。
她一把将白布掀开一角，露出里头的人。
是鹿思成没错……
鹿笙顿住了。
她后退几步，看着护士将白布重新盖上，转而看向鹿沅按照流程说：“死者后续是……”
“直接火化吧。”
护士诧异鹿沅决定的速度之快，倒也没多说什么。
手术室门口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看着鹿沅呆呆坐在地上，纵使鹿笙心里有多么讨厌大房和二房，这一刻亲人离世，她仍有些于心不忍。
小步走至鹿沅身侧，她沉默片刻，“你……”
“你现在过来是想炫耀吗？”鹿沅声音平静的询问。
“……不是。”
“不是？”鹿沅平静的脸庞上出现一丝龟裂，原本藏匿在底下的怨念仇恨尽数泄露，她愠怒发问：“我们家变成现在这一副模样都是因为你！”
鹿笙眉头皱紧，想开口解释，却被鹿沅再次打断。
“如果不是，那你现在跑来炫耀什么劲儿？！啊？你要是觉得心里亏钱，你就给我去死！”
“去死！去死懂吗！”
安静的走廊里不断回**着鹿沅歇斯底里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