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沅迅速反应过来,举着刀就要朝周围挥去。
可为时已晚。
她手中的刀一把就被警察给夺了过去,往远处扔,杜绝鹿沅还能拾起凶器的机会。
旋即将鹿笙从鹿沅的怀里拉出来。
温霁沉大步跨过接过鹿笙。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紧张的看鹿笙脖子处的伤势:“乖乖……”
细长的脖颈上多了一条血线,格外的醒目。
身旁立马有警察提着医疗箱过来,简单的给鹿笙的伤口消毒。
失去刀,鹿沅的挣扎在警察眼中如同虚设,她很快就被压在地上制服。
鹿笙回过神来,怔然的看着眼前的人,又转头去看地上的鹿沅,情绪突然爆发。
冲到鹿沅面前,鹿笙不顾警察的阻拦,抓着鹿沅的头发往上扯起,使其被迫抬起头。
“我问你,”鹿笙张了张口,说话尾调带着颤音:“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我帮着两个杀父凶手追查真相?”
“说话!”
温霁沉赶紧过来想要将人从地上捞起来。
可鹿笙全然不顾,一把将人推开,尖声大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鹿沅没说话。
就这么盯着鹿笙,看着她脸上流露而出的痛苦,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愈发大声,鹿沅讥笑连连:“当初你爸住院,突然就需要抢救,你难道不觉得很蹊跷吗?”
“是因为当时我们看不惯你爸,特地动的手!”
鹿笙脸霎时就白了。
旋即,她抓着鹿沅头发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听着鹿沅痛苦的呻吟声,鹿笙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时候说?”
“一个失败的人,总归是要知道点真相的。”
鹿沅眼中盛燃着讥讽,“每次看你冲着几个杀父仇人笑,我就替你爸感到不值。”
“他到死,都还惦记着你,结果你——”
清脆的巴掌声彻响两人之间。
鹿沅的脸被打偏过去。
“你还不配提我爸!”鹿笙咬牙说。
她半倚靠在温霁沉的怀里,余光注意到警察都站在四周等待。
滔天气愤的情绪渐渐缓过来,恢复成一滩死水。
鹿笙大口的喘着气,忽视鹿沅眼底那抹杀意,轻笑一下。
她在温霁沉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整理着刚才因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衣服,轻声说:“既然你告诉我一个这么大的秘密,我不也得回赠一个。”
“你并不是鹿思成的亲生女儿。”
“之前你一直觉得鹿思成卖了你的画廊,想要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看着自己心爱的画廊被搬空,所以你恨透了他。”
“但鹿思成给你置办了一处产业,在海外。”
鹿笙淡定的整理着袖口,她忽视鹿沅僵硬的脸色,“如果不出意外,他原本是想等鹿氏内部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才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虽然他这个人挺混账的,但算是个好爸爸。”
话罢,鹿笙没再继续待在原地。
她和温霁沉上了另一辆警车,所有人一同前往警局。
在警局里做完口录,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