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第一次出事,是你故意的吧?”
顾泽川轻哼着,“我和温霁沉算是从小就认识,他如果做局,不可能会把局做的这么狼狈。”
鹿笙脸色一白。
“玩引狼入室那一套,你还是不太熟练。”
讥讽嘲弄的话在耳边不断徘徊。
鹿笙手一软,险些没握住手机。
可想到温霁沉曾经说的话,鹿笙心底的慌乱瞬间被覆盖。
迅速调整好情绪,鹿笙很快就冷静镇定下来,“你不用激我。”
“你也不用想来我这套话,我不是傻子,温霁沉也不是。”
“不是?”
顾泽川嘲笑声更甚,“温霁沉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脑子能轻易被女人和情感支配的废物而已。”
“看你就是不愿意相信真相,行,”顾泽川发出长息,“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电话很快就被挂断。
鹿笙立即将手机丢到沙发上。
垂落在大腿边的手有些发抖,她喘着气,开始有些害怕。
她不敢想象,如果温氏真的因为她而彻底破产该怎么办。
什么请君入瓮,她这计就是引狼入室!
给对方露馅一次,他们就能顺着这缝隙迅速闯进来。
一点都不给温氏喘气的机会。
“不行……”
鹿笙越想越慌,连忙去给温霁沉打电话。
可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显示忙音。
这让她更加慌张了。
连鹿氏的线上工作她都没心思去处理,一直在客厅徘徊着。
临近半夜。
温霁沉回到家顺手打开客厅的灯,就发现沙发那还坐着一个人影。
“笙笙?”
听到叫喊声,沙发上的人开始动弹。
她缓缓转头看向温霁沉,露出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
“温霁沉……”
一张口,鹿笙带着委屈的哭腔:“我是不是真的闯祸了……”
温霁沉心瞬间揪在一块。
他大步赶过去,连忙将人搂在怀里轻哄:“没闯祸,谁说你闯祸了。”
鹿笙低头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告状:“顾泽川。”
“他一眼识破就是我做的局,说我就是引狼入室,嘲笑我好久。”
“会不会因为我的缘故让你破产啊?”
温霁沉哭笑不得,他揉着鹿笙的脑袋,让人别想那么多:“我要是这么轻易就破产了,那温氏就不该走在这行业的前头。”
“放宽心去睡觉乖乖。”
“那你抱我去。”
鹿笙撅起嘴,也明白自己管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