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沉有些沉默。
见状，温夫人神情黯然。
她心里也清楚，在温家这种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没有个孩子会非常平善的面对其他人。
一旦触及到利益，对付的手段只会更多，不会少。
最近温家发生的事情太多，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温夫人低头稍稍整理了下面上的情绪，再面对两人时挤出一抹笑。
可那笑中，带着一丝苦涩：“老宅越来越冷清了。”
“温雅那个孩子也出国了，老宅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慢慢看向温霁沉，温夫人轻声说：“在让大家跟妈团聚一次，好不好？”
“到时候把你大哥也喊上。”
温霁沉犹豫了下，点头：“我尽量。”
察觉到母子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悲哀，鹿笙连忙反手去抓温夫人的手，打断她现在的情绪：“妈，过年的时候，我带着若若陪你一起打麻将好不好？”
“就是那个叫沈言若的女孩子？”
鹿笙用力点头，眉眼弯弯：“她是个不错的人，您见到她，肯定也会高兴！”
“好，那我可就要期待过年了。”
许是因为老宅太过冷清，鹿笙温霁沉最后还是在老宅吃过晚饭后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不由得往后看。
温夫人站在老宅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
这一刻，她不由得想起她从鹿家离开时候的画面。
那次，妈妈也是这么看她的。
蓦然的，鹿笙又想哭了。
她扯着温霁沉的手臂，扭头埋在他的怀里落泪，带着淡淡的哭腔：“我突然觉得，妈好可怜。”
“不然我们把妈接过来住吧？”
温霁沉摇头，手掌抚摸着她的脑袋，温声解释：“妈不会离开的。”
“老宅，大家都能回去。温公馆却不会。”
鹿笙愣住，些许明白温霁沉的意思了。
温夫人这一生锦衣玉食，完全没受过苦日子。
可年龄渐高，更需要亲人的陪伴。
而温家情况复杂，温夫人待在老宅，其他人兴许会来老宅见她。
放在温公馆就不一样了。
她叹了口气，神情不禁流露一丝悲伤：“我忽然觉得，妈很可怜。”
“霁沉，”鹿笙挽抱住男人的胳膊，“我们以后每个月回去看妈一次吧。”
“行，都听你的。”
“还有，”鹿笙想起温夫人刚才提的事情，眯着眼回忆起那有些久远的事情：“温雅是你大哥的孩子吧？”
温霁沉刚点头，就听她继续问：“你大哥叫什么？”
“温霁初。常年在国外休养，你对他印象不深也很正常。”他顿了顿，继续说：“就因为常年在国外休养的缘故，大哥无心参与这些争斗，一直以来都是我和温霁音互相抢彼此的生意。”
“无心参与吗？”
鹿笙有些恍然。
她刚想再追问几句，温霁沉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两人挨得近，她看清上面来电人员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