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忽然一凉,鹿笙移开手机,顺着手臂去看向手的主人。
鹿笙抬起脚,不客气的往他手臂那轻踹了下:“干嘛?”
“宝宝。”
温霁倾靠而下,脸上却尽显委屈,他垂眼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儿,小声说:“我已经快半年没碰你了吧。”
“你前面还在会议室那么勾引我,我都还没找你算账。”
“事情都交代好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还不等鹿笙开口说话,她感觉到放在腹部上的手在不安分的游走着。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逐渐变了样。
她抬起下颚,承受着男人有些急促的动作。
训斥也变成了哼唧声。
手一软,没抓住手机,掉在了地上。
冰冷的书房逐渐开始升温,大灯被关,只留桌上书灯亮着。
桌上水杯轻晃,鹿笙的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模糊,只能被动的去接受。
大概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两人身上承受的也变多。
他们几乎是带着发泄的想法去做的。
临近凌晨四点。
两人精疲力尽的倒在**,鹿笙已经累到连动个手指都懒得动了。
她半阖着眼,困到不想说一句话。
任由男人抱着自己去浴室做简单清理。
“等下。”
“我已经累了,温霁沉!”
反抗声很快被淹没。
一夜无眠。
隔天。
鹿笙是被不断的消息铃声给吵醒了。
她困到几乎睁不开眼睛,闭眼摩挲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推了推身边的人,示意他帮自己看消息。
“帮我看看,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