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之际,外面的天逐渐黑了。
鹿笙将老宅彻底逛了个遍,意犹未尽的跟着温霁沉离开这里。
两人刚走出老宅,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鹿笙?”
她疑惑转头,一雍华妇女满脸惊讶的走过来,看了眼温霁沉又重新将目光放在鹿笙身上:“还真是你,刚才我还以为是鹿沅来,还想问问她最近干嘛呢。”
鹿笙在记忆里搜刮半天,才想起来面前的人是谁。
老宅那以前来往的邻居,老公所拥有的公司在世面上讲的了几句话。
基于礼貌,她颔首表示。
又捕捉到对方话里的信息,她眉尾微扬:“问鹿沅最近干嘛?”
“她最近很奇怪吗?”
“哎呦!”
邻居拍了下大腿,“那可不是奇怪吗?”
“前几天鹿沅鬼鬼祟祟的抱着一黑袋子,跟做贼似得,我们还以为她也走上鹿清的老路,吓得喊住,但她不跑,耐心和我们解释几句才走。”
想着前几天的事情,邻居皱着脸,慢慢回想。
鹿笙和温霁沉彼此对视一眼,从中嗅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碎片的味道。
两人默契噤声,盯着妇女看,鹿笙更是有些心急:“那接下来呢?”
“后边就是……”邻居回忆着,慢慢说明她察觉不对的地方。
光说,就说了十分钟有余。
离开时,邻居还找温霁沉要了微信。
大概是为了自家老公牵线,从她手里拿到了些信息,温霁沉便也没拒绝。
车上。
一直回到温公馆,鹿笙脑海里仍然浮现着邻居说的话。
她看着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的男人,不由得凑了过去,双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瞟了她一眼,十分自然的将手机放在肩膀处用脸夹着,空出手开始给鹿笙捏腿。
鹿笙舒服的眯起眼,等他打完电话才缓缓开口:“你说,鹿沅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是因为最近的事情让她感到害怕,想要赶紧离开这诡异的地方,应该也不是那阿姨口中说的状态吧。”
温霁沉认真的捏着她的双腿,嗓音平淡:“那你觉得,她要干嘛?”
鹿笙不满的抽出一只腿踹了下温霁沉的手臂,“我是在问你,你怎么反过来问我了。”
但她没纠结太久,转而凑到他面前:“我总感觉弑父一事是存在的。”
如果主治医生没有离职,那还说得过去是真的心脏骤停。
可问题就是对方离职了。
而且主治医生离职后也没了消息。
“困扰太多,你其他事情就忙不过来了。”
温霁沉抓着她抽出去的小腿脚踝一把将其拉回来,指尖认真捏过腿上的各处肌肉,安抚说:“调查的事情交给我,你不用想太多。”
“你现在忙着应付徐祁,还要提防顾泽川,现在又来忙调查的事情,我怕你忙不过来。”鹿笙小声说着心里话。
虽然她说什么,温霁沉都会立马满足。
可温霁沉终究也是人,事情太多只会堆积起来,一同去击垮他的精神。
“抬头。”
鹿笙听话照做。
那张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逮着她的嘴唇一并游玩。
呻吟连连,红晕顺着她血管往上爬,逐渐表露在皮肤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