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扭着身子在他怀里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鹿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身体有多冰。
她担心抬头,轻拍了下男人的胸膛,担心询问:“被冻坏了吧?”
转而,鹿笙不由得埋怨:“我浑身冰成什么样你还抱上来干嘛。”
她的抱怨换来的是温霁沉对她无声的禁锢。
低头在鹿笙脖颈处深深的埋着,良久过后,温霁沉嘶哑开口:“因为你吹了那么久,身体冰凉,容易感冒。”
“我是男人,体温回的快,我怕你就这么感冒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抱上来呀,你好歹等我身体回个温。”鹿笙小声反驳,心里已然后悔自己刚才出去打电话。
左右都是将男人吵醒,还不如就窝在他怀里打电话。
至少还不可能会把人弄感冒。
温霁沉偏过脸,塌软的头发倒在她嘴上,让其闭上嘴。
似是他彻底清醒,温霁沉重吐出气,习惯性的抬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刚才谁找你?”
“鹿沅。”鹿笙老实将刚才鹿沅找自己的事情说给温霁沉听:“大概就是鹿思成曾经共事的那几个股东背后出的馊主意,想要借此让鹿沅反悔把产业卖给我,给我找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