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披了件外套来到阳台,面对鹿沅的质问更加疑惑:“我的确诚心收购啊。”
“你骗人!”鹿沅气急:“有别人看中我爸资产产业跑来找我,说压根价值没那么低!”
“你和温霁沉就是看我一个人好欺负,故意想要低价收回那些资产的,对不对!”
鹿笙无语翻了个白眼:“如果是低价,那最多只有一百二十万。”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鹿沅气疯了,没想到鹿笙竟然会这么不要脸。
合同已签,卖给鹿笙是不可逆转的事实。
那缺失的数额要是没讨要到,她就觉得特亏!
“不行,”鹿沅深呼吸着,冷声追要:“我都打听过了,那两份产业市值最少两百五十万,缺的那七十五万你必须立马打给我。”
“两百五十万?”鹿笙挑眉好笑:“我看你像是那二百五吧。”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也太好骗了吧。”
她换了个姿势,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冰冷的温度激的她浑身一激灵,却也让大脑清醒许多:“看在咱们有血缘的份上,大半夜的我给你免费科普一下知识吧。”
“一经出售,除非买方同意,概不退回,合同已签,更是具有法律效益的,你是想着时候抵抗法律,和鹿清一样蹲个牢吗?”
提到蹲牢,鹿笙不经想起鹿清蹲牢后的下场,不禁感到沉默。
而电话另一边也没了回话。
大概是被鹿笙这几句给吓唬到了。
她不禁感叹。
真假掺半竟然还能骗的过鹿沅,这是从小被鹿思成保护的多好啊。
见对方迟迟没了声音,鹿笙的耐心也即将告竭。
特别是在这寒冷的冬天,她只裹了件外套站在阳台上吹冷风。
她拢了拢外套,敛去面上的笑意:“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挂电话了。”
“慢着!”
鹿沅咬牙,试图挣扎:“别拿你那几套说辞来唬我!你该补的钱必须得补给我,不然我可就告你了。”
“那去告呗。”鹿笙毫不在意。
白字黑字都签下来了,现在被旁人撺掇几句就要找她的麻烦。
要是真如她意又给了钱,指不定后期又要以什么借口来找她麻烦。
她又不是冤大头。
鹿笙吸了吸鼻子,感受着冷风不断的往自己脸上胡乱的拍,她缩了下脖子,不愿继续待在阳台。
对鹿沅的态度也更加不耐:“钱反正没有,你死了这条心。”
拿不到钱,鹿沅有些崩溃大喊:“就算真的是诚心价,那咱们是亲戚吧!我都落魄成这样,你过的那么好稍微帮衬一下我怎么了!”
“七十五万对你而言,不就是指缝里漏的财吗?你非得这么抠吗?”
鹿笙彻底冷下脸。
她发现自己压根无法和鹿沅沟通。
深呼吸着,她竭力压下心尖涌起的闹意,懒得和鹿沅多说,直接将电话挂断。
世界瞬间清净。
她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依次小心的将东西放回原位上了床。
在外面吹了许久的冷风,鹿笙生怕把温霁沉冻醒,特地挪到床的边缘。
扯着被子将自己裹紧,闭眼正准备睡觉。
炽热的触感瞬间将她包围。
她感觉身体表皮都散发着异样的感觉,好似冰冷的皮肤得到蒸发,开始化解为温。
鹿笙舒服的眯起眼,浑身极其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