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此时此刻的言行举止,她怎么半分都理解不了呢?
她紧皱的眉头几乎能夹死苍蝇:“我干嘛要去你房间住?不去!”
没等温霁沉回话,鹿笙就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他。
“你难道是嫌房间里的灯不够亮,找我过去充当灯泡,旁观你和你那个情人恩恩爱爱吗?温先生,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婚内出轨出得厚颜无耻之人!”
牙尖嘴利的鹿笙总是在温霁沉的雷区上蹦迪,他脸色当即一沉,原先的温柔**然无存,恢复了冰冷淡漠的本色。
鹿笙怼人一时爽,不过对上温霁沉幽深看不透情绪的目光,又忍不住有一点怂。
但她转念一想,他可是被自己当场抓包了和情人约会,她说两句怎么了?她可是站在道德制高点!
于是鹿笙又觉得行了,她扬了扬下巴,直接瞪回去。
温霁沉皮笑肉不笑,凉凉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婚内出轨了?”
鹿笙无奈:“你当我们瞎啊?今天上午和你到许愿树来的女人不就是……”
温霁沉冷漠打断:“她是合作商,并且已婚,我来百花岛就是跟她谈合作的。”
“……”鹿笙张了张嘴,小声逼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温霁沉却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拽着她的手走人。
“哎,哎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都说了不去你房间,我……我行李都没有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