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鹿笙还是冷静了下来,把花放回花瓶中,挪到房间的角落里放着。
因为离婚的事情谈不拢,鹿笙又一次辗转反侧地失眠了。
次日她自然是起晚了,下楼吃早餐时,早就已经过了温霁沉出去上班的时间。
陈姐端早餐到桌上给鹿笙时,注意到了她眼底的黑眼圈,不禁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昨天先生回来时,买了一束花给夫人,陈姐原本以为夫人回来看见的话,肯定会高兴。
可今天早上先生下来用早餐时,陈姐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先生的气场很冰冷,面无表情的脸似乎都比平时更吓人了。
虽然先生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可他心情很好和心情很不好的时候,都或多或少能感受到一些,
至少今早他的心情应该就很不好。
难道夫人和先生昨晚又发生了什么矛盾?
陈姐觉得,这段时间真是为先生和夫人的感情操碎了心。
鹿笙注意到陈姐的视线,不由得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