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鹿笙听见他这么说,心里也感到一阵暖意。
她脸上浮起微笑,温和道:“多谢温总关心,但我爸他没什么大碍,住院几天就没事了。”
鹿笙换了鞋,抬步往沙发走去,主动询问:
“你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温霁沉顿了顿,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没事,只是见你这么久没回来,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鹿笙一愣,所以温霁沉等在这里,就只是因为单纯的担心她?
“那……我就先回房间洗澡了?”鹿笙张了张口,干巴巴地说出这么一句。
但说出来的时候,她暗自懊悔地皱了皱眉。
鹿笙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打算了要和温霁沉说离婚的事。
可这会儿面对温霁沉的关心,她竟有点开不了口。
看到鹿笙眉宇间的疲惫,温霁沉只好把想要说的话暂时压下。
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晚上,下次再说也不迟。
温霁沉微微颔首:“嗯,今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其实没能把花当面送给鹿笙,温霁沉心中是有些遗憾的。
希望鹿笙回到房间,看到摆放在梳妆台上的玫瑰花,她会高兴。
鹿笙看到那束鲜花,高兴并没有几分,而是感到了震惊。
一大捧玫瑰鲜红欲滴,娇美艳丽,犹如一团怒放的火焰,强势撞入鹿笙的眼睛里。
鹿笙怔愣又惊诧地走过去,馥郁芬芳的花香萦绕在鼻端,她不自觉伸出手,触碰到火红的花朵,仿佛像被什么烫到一样又猛地缩回手。
这花……是温霁沉送的吗?
温霁沉居然给她送花?
温霁沉为什么给她送花?!
鹿笙呼吸微滞,头脑混乱了一瞬之后,就清醒冷静下来。
有些事今天她如果不说清楚问清楚的话,就别想睡着觉了。
鹿笙当即转身出了房间,看见客厅还亮着灯,顺着楼梯走下去。
“我房间里的花……是谁拿来的?”在快到客厅的最后一层楼梯中,鹿笙不自觉顿住了脚步,出声问道。
温霁沉仍旧坐在沙发里,出于不知道应该是紧张还是期待的心理,他没有马上回房间,或许是想知道鹿笙看到了那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严格说起来,这似乎还是温霁沉第一次给异性送花。
平时签署几个亿项目的合同,温霁沉的心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复杂紧张过。
但他自然不会把这份紧张表露出来,省得鹿笙看见了笑话。
他转过头凝视着站在楼梯上的鹿笙,唇角扬起一抹笑。
“当然是我拿来的,否则还会有谁?”温霁沉清了清嗓子,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不喜欢吗?”
哪怕早就有了答案,可真听到温霁沉亲口说花是他送的,鹿笙心中还是不免起了一阵波动。
主要是感觉,送花这种行为,跟温霁沉平时的作风格格不入吧?
鹿笙咽了口口说,“你……忽然给我送花做什么?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看到鹿笙惊异又怔愣的表情,温霁沉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笑意染上眉眼,他站起身朝鹿笙走了过去。
“你是我的妻子,我给你送花不是天经地义吗?不需要任何理由。”温霁沉仿佛执着地想知道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再度问她,“那玫瑰花你喜不喜欢?”
温霁沉眸光含笑,低沉的嗓音温和亲昵,好像他们就是最普通不过感情正浓的夫妻一般。
可是不对!他们不应该这样……
鹿笙下意识后退一步,可她却忘了自己此时站在楼梯中,这一退险些把自己绊倒。
温霁沉及时扶住她,扣在她腰上的手掌,隔着一层单薄的旗袍感受到腰肢的纤瘦柔软,立马就回忆起了昨夜他们欢爱时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