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
温霁沉紧闭着眼，转而睁开眼盯着前方的路，心里也弥生出后悔。
意气用事，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他的思绪不由得被牵扯出去，但又被时而响起的导航声给打断拉回。
直至到达了目的地，雨也停下来了。
几乎是刚停下来的一瞬间，鹿笙也睁开了眼。
她起身看着四周熟悉的地方，立即拉着车门就想要下车。
温霁沉也如愿给其开门。
正当鹿笙就要下车时，他再次伸手拽紧她的手腕：“等下——”
“你又想干什么？！”
鹿笙不耐回头质问。
迎对上她冷漠惧怕的双眼里，温霁沉蓦然心生退缩，拉着鹿笙的手的力道在慢慢松懈。
那句对不起卡在嘴边竟说不出来。
直至对方完全将自己的手甩开，摔车门而去，温霁沉才回过神来。
他呆坐在主驾驶里，头弯腰抵在方向盘上，压抑的情绪在此刻汹涌跑出。
不知坐了多久。
啪嗒一声。
车内亮起一点猩红的火光。
车窗缓缓往下降，温霁沉疲惫的靠在主驾驶座背上，烟抵着薄唇深吸了一口，旋即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间，他紧皱的眉眼缓而呈现。
尼古丁的侵入，让温霁沉的大脑短暂的清醒。
回想着鹿笙刚才的情绪外露，他眉尾一挑，双指间夹着烟往车窗外搭，拿出手机打给周凌峰。
电话嘟嘟好几声才被接起来，周凌峰迷糊困倦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怎么了老板？”
“帮我查查，鹿笙在公司现在的情况。”温霁沉哑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