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回忆如冰冷的河水在一点一点的灌满她的全身，鹿笙如坠冰窖，可两人相处相拥的点点滴滴的记忆也在此刻汹涌缠上。
复杂的情绪交织而起，缠绕在那颗缓慢跳动的心脏上。
鹿笙些许麻木的闭上了眼，避开顾泽川好奇的视线，并不做任何的回应。
半晌。
她轻声说：“合作吗？”
“这就是你的诚意？”
绿灯践行，顾泽川收回眼神拉动拉杆，车子嗖一下开飞了出去。
车窗并未关紧，车道上的风争先恐后的挤着那窄小的缝隙涌进来，吹散了鹿笙的发型。
让她原本些许混沌的脑子也变得清醒了许多。
她缓缓睁开眼，明白生意上的规矩。
顾泽川也不是善打发的主儿，想要随便说几句糊弄过去完全不行。
鹿笙稍稍提着气，沉吟片刻：“你想知道的，网上不都有吗？”
当初两人闹的事情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
她不信顾泽川得知她离婚，却不知道她与温霁沉离婚的原因。
以顾泽川的手段，随便都能调查的出来。
“我自己去查，和你亲口说能一样吗？”顾泽川斜眼瞧向鹿笙，旋即收回眼认真开车说：“娱乐新闻真真假假的事情多了去。”
“那你先回答我。”
鹿笙握紧拳头，低声道：“能不能和我合作。”
“鹿笙。”
顾泽川眸色登时冷下，语气也没了刚才的吊儿郎当，“你有点越矩了。”
鹿笙没说话，安静地盯着顾泽川。
不知道盯了多久，男人才彻底败下阵，“等找个机会再说合作的事情。”
含糊不清，不表面清楚。
摆明的想要先糊弄过去。
鹿笙心里对此清楚的很，却不能出声揭穿。
她与顾泽川之间的地位察觉实在是太大了。
要是是当初温太太的身份，她还能借两家是世仇的原因来对付，还算是勉强能对付。
现在……
鹿笙悄无声息的握紧拳头。
她轻咬着牙，这会莫名觉得有些说不出来，“是因为白——”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传来。
鹿笙整个身体都不由得往前倒，险些撞上车前玻璃。
她单手撑着车门，惊魂未定的大口喘着气，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顾泽川，嘴唇颤抖。
想说的话卡在嘴边，半天吐不出来。
疯了……
一个两个都疯了。
鹿笙强行安抚着胸腔内因受惊而狂跳动的心脏，软着身体，指尖搭在车门开关上，想要立即下车。
抬头不经瞥到家门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鹿笙开门的动作一顿，定睛一看，惊讶出声：“白月冉？”
她怎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