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
白月冉姣好温柔的面庞些许龟裂,似是再也伪装不下去,她慌张说:“求求你行行好,放过霁沉好不好?”
“我现在只有霁沉了,要是他不爱我,我该怎么办?”
鹿笙无言,看着扒拉在自己身上的白月冉话里那透着茫然的语气,不经想起当初在酒店看到她时,自己心中的茫然无措。
那会白月冉是怎么挑衅自己来着?
鹿笙有些记不得了。
而当下,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明明是温霁沉自己死皮赖脸的凑上来。
可怪罪下来,却都只怪罪她一个人的头上。
她眉宇间的阴鸷愈发深厚,鹿笙抬起手,反抓着自己手臂上的手指,顶着白月冉些许绝望的眼神将其一一掰下。
“关我什么事情。”
嫌恶的眼神几乎要从鹿笙眼底倾泻而出,她恨不得迅速拉开与白月冉之间的距离。
要不是白月冉挨着自己太近,她都想立马转身回去关门。
直接将白月冉关在门外得了。
但可惜不行。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只要自己有稍微的苗头,白月冉肯定会以为她是做贼心虚,强行进来跟着自己。
就如之前一样。
缠到她答应离开温霁沉一样。
一想到以后的生活,鹿笙当即觉得极其头疼,“他要是不搭理你,你就自己想办法让他搭理你,老骚扰我算什么回事啊?”
“那要不是你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注意能被你吸引走吗?!”
鹿笙面无表情:“那你把他戳瞎得了?”
白月冉一噎,完全没想到鹿笙竟然会这么暴力。
她极其震撼的站在原地,“你……”
“我什么我。”
鹿笙厌烦皱眉,并不想再与白月冉在家门口有过多的交流干涉。
特别是因为温霁沉的事情。
这会让她感觉,自己特别像是两个人之间play的一环。
她后退一步,眼神在白月冉手上扫过:“我和他早就离婚了,这是你最初要求的。”
“离婚后,他该如何就是如何,变成什么样你也都不应该来找我。”
白月冉一噎:“那你就不能搬走吗?”
鹿笙无语到翻了个白眼:“大姐,我为什么还要迁就你们来过我的生活啊?”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和他离婚,你再让我搬走,不觉得有些得寸进尺了吗?”
鹿笙用一种在看神经病的眼神扫着白月冉:“再说了,我鹿家的公司就在这里,你让我搬?想让我死在通勤上就直说!”
“自己拿捏不住男人,是你自己不行,别什么都怪罪到别人身上,别人不是你失败的背锅侠,也不是你的工具人!”
话落。
鹿笙不想再与神经病交流,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一点都不给白月冉反驳的机会。
白月冉站在大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面上的娇柔和脆弱几乎消散。
她咬着牙,狰狞着脸瞪着那扇门。
抬腿恨不得用力踹在门上,可却怕被鹿笙留下把柄,只能悻悻放下腿,在原地跺了跺脚就算泄了点心中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