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和我长期合作，你想要扳倒鹿道国他们兄弟两还不是随随便便？”
她心神一动，却并未答应下来：“和我合作费这么大的功夫，你图什么？”
“对你感兴趣，这不够吗？”
鹿笙摇头。
这当然不够。
人对某件事情的兴趣只有一定的阈值，并且还会持续的消耗下来。
温霁沉对她感兴趣，无非是她拒绝的多，又加上她是温霁沉的前妻。
可这些极其缥缈的东西，又能支撑他兴趣多久。
顾泽川的耐心也在看到鹿笙频频拒绝而即将告竭，他笑中带着冷意：“鹿笙，你可别挑战我的耐心啊。”
“口说无凭，难道你会相信一张口头支票？”
顾泽川被怼说的哑口无言，无奈反问：“那你要怎么样？”
“还是诚意。”
鹿笙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认真说：“拿出让我无法拒绝的真心诚意。”
“行。”
终于应付完顾泽川，鹿笙长舒口气。
她不愿继续太多的和顾泽川有任何的交涉，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走。
“天天就只知道画大饼！”
鹿笙下意识回头，吐槽的瞬间恰好与顾泽川视线撞上，吓得她身子一激灵，连忙收回视线，加快步伐离开。
顺手在路边买杯奶茶，鹿笙看了眼时间，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走路回公司。
她哼着调调，直接打开微信找温霁沉要今天那个合作方的联系方式。
对方很快就甩来一个微信名片。
不带一点的犹豫和纠结。
鹿笙莫名被这点给取悦到了。
她垂头嗤笑着，指头摩挲着手机四角，生出顽劣的想法。
动了动手指，鹿笙发五块钱的转账过去，备注感谢金。
没一会儿，温霁沉回了个问号。
【这五块钱就当做温总的劳动费，感谢温总愿意拱手相让资源。】
对话框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但随即转而成一条语音发送而来。
鹿笙点开，低沉磁性又不腻的声音从手机里幽幽传出来：“生活过的不好？”
想象中的气急败坏并没有出现。
语音中的关心几乎要透出来。
鹿笙笑容收敛了些，垂眼看着他后续发来的十万块钱，那颗小心脏仿佛在这瞬间被注入了大量热水，热的人心里暖烘烘的。
她敲了几个字，却有些纠结。
短短数十个字反复敲打，鹿笙有些烦躁喝了一口奶茶。
余光瞄到一道黑影，她疑惑抬眼看去。
小巷中的尽头，一人全身裹的很紧，手中握着棒球棒，只露出那双阴狠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一股阴冷恐怖的情绪从她心底蔓延而出。
直觉告诉她，这人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