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的看向温霁沉,余光暗中瞪了眼顾泽川,有些着急:“不是,我只是开个玩笑……”
“但是我当真了,怎么办?”顾泽川哼笑反问。
“玩笑事,你还当真?顾泽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了?”
顾泽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他冷下嘴角,回头冷瞪向站在院子大门的冷面男人:“你又过来混什么存在感?”
鹿笙也好奇温霁沉去而复返的原因,旋即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药袋。
给她送药的吗?
余下的心虚被愧疚尽数覆盖,衍至淹没。
她下意识想要往前走几步,却被顾泽川给拦下:“一个前夫就该死遁,我想你也不需要我再提醒你第三遍吧?”
温霁沉面色更冷。
他转眼落在鹿笙的身上,看清她并没有流露出赞同顾泽川的话,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些,“民政局貌似并没有不支持复婚。”
“我有权利追求前妻,并且……”
温霁沉冷笑着:“你要真想追求她,你家里人能同意吗?”
“那也和你无关。”
听着温霁沉那意有所指的话,鹿笙明白,他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嫁给豪门,所有的事情都会积压在她的身上。
可她眼下事情就许多,豪门这事情对她而言还是太远。
不失公平,他们两个,她一个都不会放进去。
趁着两人继续拌嘴,鹿笙抱着补品直接拉门关上。
“砰!”
瞬间打断打消两人争执的声音。
顾泽川震惊回头冲着门喊:“鹿笙!你就真的翻脸不认人了啊?!”
“她想关就关,你喊什么喊?”温霁沉皱眉道。
“关你什么事。”
他神情淡然的越过顾泽川,将手里的药袋放在门口旁的篮子里,敲了敲门,叮嘱说:“药放篮子里了,记得出来拿。”
见状,顾泽川不由得讥讽:“就你体贴人,不也和我被关在门外。”
温霁沉并没有恼。
他斜眼看了眼人,轻吐出话:“总比某位讨人嫌好。”